点回去休息吧。大晚上的天气凉。”
说完,队长拽着丢了魂的小伙子,火速撤离了现场。
警车开走,院子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江父维持着拿手机的姿势,手机还处于息屏状态。
但他低着头,不知道在看什么。
这脸丢得够彻底。
江母上前扯住江父的衣袖。
“老江,这下真闹出大乌龙了。”她压低声音:
“我们本来就是来接女儿回家的,别再把事情弄僵。”
江母余光瞄着站在台阶上气定神闲的白离。
能住一号别墅,连李富贵都称兄道弟的人物,借她十个胆子也不敢得罪。
只要女儿安全,其他的都不重要。
李富贵看火候差不多了,脸上挂着圆滑笑容走上前:
“老江。”李富贵拍了拍江父的肩膀:“你看这事情闹的。”
“李哥,今天我这”江父磕巴着,找不到台阶下。
李富贵摆手:“大家都是当爹的人。”
“教育孩子,是一门学问。你总在单位当领导,习惯了底下人对你唯唯诺诺。你把这套搬回家里,行不通。”
江父嘴唇动了动,没有作声。
“松弛有度。”李富贵伸出两根手指:“这个词你应该懂。一根皮筋,你天天把它拉到极限,迟早要断。”
他转身,指着躲在白离身后的江如月。
“你看如月这孩子,长得水灵,学习也好。平时在平县这些圈子里,谁不夸你们江家教女有方?”
李富贵叹气:“可你看看今天,大半夜跑出来,连件厚衣服都没带。这是被逼到什么份上了?”
江父顺着李富贵的手指看过去。
江如月双手攥着白离风衣的下摆,大半个身子藏在男人背后。
察觉到父亲的目光,这丫头往白离身后又缩了缩,只露出一双清澈的鹿眼,戒备极了。
这副防贼的姿态,刺痛了江父。
辛辛苦苦养了十几年的闺女,现在把他当成洪水猛兽。
宁愿去依赖一个认识没几天的年轻男人,也不肯多看他这个亲爹一眼。
还一口一个金主叫得欢实。
这词让江父血压升高。
但也恰恰是这两个字,让他清醒。
他把女儿保护得太好,管束得太严,直接培养成了一个缺乏常识的傻白甜。
如果今天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