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放下了罗拉的尸体，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他的背已经佝偻了，头发白得刺眼。

但他那双眼睛，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明亮，都要疯狂。

那里面燃烧着的，是两千年的怨恨。

是疯狂！

是绝望！

他看着不远处相拥的两人，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他颤颤巍巍地抬起双手，想要指着胡哥大骂，想要发泄心中的怒火。

但是！

手抬到一半，却又无力地垂了下去。

那种极度的无力感，那种连恨都恨不动的悲哀，瞬间击中了所有人的心。

他的脸上。

表情开始扭曲，崩溃。

眼泪顺着满是皱纹的脸颊滑落，混合着灰尘，显得那么狼狈。

最后。

他像是用尽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猛地抬起一只手，死死地指着胡哥。

声音凄厉。

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怨毒。

“易！”

“小！”

“川！！”

“你让我没有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