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露鸟晃荡!”
谭行:“……”
他飞快扒下雾霾身上的祭祀长袍递了过去。
向戈丝毫不嫌弃,随意一裹,向着重伤的雾蜥走了过去。
谭行咽了咽唾沫,看着向戈走向雾蜥的背影,嘴角抽了抽,转过身看向瘫坐在地上的雾霾。
这位雾语部的首领脸色惨白,浑浊的眼珠子死死盯着向戈的背影,嘴唇哆嗦着,反复念叨着同一句话:
“守护神……守护神怎么会……怎么可能……”
谭行蹲下身,血浮屠的刀尖抵在雾霾的咽喉上,语气平淡:
“你那个守护神,好像不太行啊。”
雾霾浑身一僵,浑浊的眼珠子转向谭行,瞳孔里满是恐惧和难以置信。
谭行没再理他,血浮屠挥舞,砍断雾霾四肢,抬头看向枯藤和石心:
“绑了。待会带回去。”
枯藤和石心对视一眼,手忙脚乱地站起来,用藤蔓把雾霾绑了个结结实实。
谭行站起身,转过身,望向战场
向戈已经走到了雾蜥面前。
那头百米巨兽跪在地上,仅剩的竖瞳里幽绿色的光芒黯淡得几乎要熄灭。
颈部那道伤口还在往外淌血,呼吸声粗重得像破风箱。
向戈站在它面前,抬头看着这颗比他整个人还大的头颅,沉默了片刻。
“森之母的眷属……”
他低声说了一句,语气里听不出是感慨还是嘲讽:
“你的主子死了这么多年了,你还守在这儿。忠心得倒是个好狗。”
他抬起手,掌心凝聚起猩红色的光芒:
“可惜,跟错人了。”
光芒炸开。
身后,传来雾语部族人绝望的哭嚎。
和一声沉闷的、如同山岳崩塌般的巨响。
等谭行再转过头时,雾蜥已然陷入昏迷。
那具百米长的躯体,还在微微抽搐。
墨绿色的血液从颈部喷涌而出,在空地上汇成了一个巨大的血泊。
向戈站在血泊中央,浑身被墨绿色的血液浇了个透。
他甩了甩手上的血,转过身,大步走回来。
“谭行!”
他边走边喊:
“给你一个小时,把这破地方收拾干净。我先带着这玩意儿回石心部!”
谭行点头:“明白。”
“还有那些异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