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轮的刀法大开大合,每一刀都要带起一蓬血雾;
辛羿手中弓箭则如毒蛇般精准,箭箭封喉。
两人各自击杀几名叫嚣最凶的溪流部战士,同时吼道:
“一人不跪,阵斩十人!”
五个人,五道声音,在山谷中回荡交织,带着血腥的威压,像一柄柄重锤砸在每一个溪流部族人的胸口。
谭行拎着那颗头颅,站在尸堆之上,目光如刀,扫过每一个异族的脸。
他没有再说话。
他只是站在那里,浑身浴血,眼神凶戾得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
第一个溪流部战士扔下了武器。
他的双手在颤抖,膝盖在发软,终于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紧贴着被血浸透的地面。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成片成片的溪流部族人跪了下来。
有的在发抖,有的在呜咽,有的已经彻底瘫软在地上。
没有任何异族再敢抬头看那个人类。
谭行环顾四周,目光所过之处,再无一人敢与他对视。
他甩了甩血浮屠刀刃上的血珠,拎起水行的头颅,随手丢给石心。
“挂起来。”
他的声音很淡,随即顿了顿,目光扫过溪流部营地深处那座用白骨和兽牙堆砌的祭坛
那里供奉着水魈的粗糙神像,一张扭曲的、半人半鱼的脸,此刻正俯视着满地的尸体。
谭行嘴角微微一扯。
“就挂在它们祭拜的神像之上。”
“让它们看看,我人族的博爱!”
石心接住头颅,手微微一顿。她抬头看了眼那座祭坛,又看了看谭行的背影,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出声,转身照办。
谭行抬起头,望向远方。
“雾语部……接下来,轮到你们了。”
他低声呢喃,像是在自言自语,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舌尖尝到溅到唇边的血,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完颜拈花从尸堆里拔出刀,刀刃与骨头的摩擦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他抬起手臂,用袖口擦去溅到脸上的血点,动作不紧不慢。
脸上没有表情,他看向谭行,眼底深处燃着火焰。
苏轮将一颗头颅挂上祭坛的尖刺,退后两步,审视着自己的作品。
他拍了拍手,像完成了一件艺术品,然后转身站到谭行身侧,双手抱臂,看着自己的作品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