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这还是往年那种过家家?”
“两万个名额……三万一千多人争,淘汰一万多,这比例……”
话没说完,就被旁边的人一肘子怼了回去。
因为陈美娇的目光,已经扫了过来。
她站在台上,双手负后,腰背挺得笔直,像一杆插在天地间的标枪。
那双眼,扫过谁,谁就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猛禽盯上了从头凉到脚。
“我再强调一遍”
她的声音不大,却每一个字都像是敲在鼓面上,震得人耳膜发颤:
“这不是比赛。”
“这是筛选。”
“你们当中,只有最狠、最快、最默契的队伍,才有资格站上长城去亲眼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战场。”
她的目光一寸一寸地碾过台下上万张年轻的面孔,像是在挑,像是在选,又像是在无声地警告:
战场不是武斗场,敌人不会跟你讲武德。
“如果有人觉得这只是换个名头的武道交流赛”
“现在就可以走了。”
没有人动。
三万一千六百七十个人,没有一个人动。
甚至连呼吸都压到了最轻。
那些心里发虚的、掂量过自己分量的、想过要不要找个理由退出的此刻全都被钉在了原地。
不是因为不敢走。
是因为走不了。
旁边的人都在咬牙硬撑,你凭什么退?
身后的人都在盯着你的后脑勺,你拿什么脸走?
更何况
长城。
那可是长城。
谭虎站在人群里,胸膛剧烈起伏,心跳快得像擂鼓。
他看着台上那个冷厉如刀的女少将,看着她身后那些肩章上刻着长城徽记的军官,看着他们身上还带着的、那股从异域硝烟里滚出来的凛冽杀气
他忽然觉得,自己血管里流的不是血,是岩浆。
是可燃物。
是那种只要给一点火星子,就能把整片天烧穿的、滚烫的东西。
长城。
异域。
邪教徒的人头。
积分排行榜。
还有他那个在长城上杀疯了的大哥
谭虎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眼底的光亮得吓人。
他扭头看了一眼四周那些同样目光灼热的少年,那些同样攥紧拳头的对手,那些即将跟他抢人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