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母的气息。”
棘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忌惮:
“那些发光的石头,都是石母的‘眼睛’。我们在说什么、做什么,它都能感知到。”
谭行眯起眼睛,盯着那些发光的石头看了几秒,然后转头看向龚尊。
龚尊微微摇头,表示自己没有感知到任何异常的能量波动。
但谭行知道棘根没有撒谎伪神的感知方式和人类的能量探测完全是两码事。
联邦的仪器在长城外经常失灵,就是因为这些下位伪神的“气息”不属于任何一种已知的能量形式。
那是异域独有的本源邪能。
“能绕过去吗?”
“绕不过去。”
棘根摇头,“青面部的领地边界全是这种发光石,每隔十丈就有一块。不管从哪个方向进入,都会被石母感知到。”
谭行沉默了片刻,然后做了一个让棘根心脏骤停的举动
他站起身,大摇大摆地朝干涸的河道走去。
“您……您要干什么?!”
棘根压低声音惊呼,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敲门。”
谭行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然后一步跨过了那条象征着边界的干涸河道。
踏进青面部领地的一瞬间,他清楚地感觉到脚下的地面微微震动了一下。
那些青灰色岩石上的荧光骤然变亮,像是无数只眼睛同时睁开,齐刷刷地盯住了他。
紧接着,河道对岸的丘陵深处传来一阵低沉的轰鸣
那不是异兽的吼叫,也不是风声。
那是大地在震动。
轰鸣声从四面八方涌来,像是整片大地都在低语。
棘根蹲在河道这边,双腿发软,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他张了张嘴,想喊谭行回来,但喉咙像是被人掐住了一样,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咕玛更是不堪,整个人趴在地上,双手死死捂着耳朵,嘴唇哆嗦着念叨着某种土著语的祈祷词。
但谭行站在河道对岸,纹丝不动。
他脚下踩着的青灰色石砾在微微震颤,那些泛着荧光的岩石像是被某种意志激活了,光芒越来越亮,从最初的青白变成了幽绿,再变成一种近乎妖异的深紫色。
“谭队。”
龚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依然平稳,但带上了几分警惕:
“那些石头里的能量在攀升,速度很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