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奉的是最后一尊。苔衣部献祭的对象,就是一尊叫‘腐根使者’的邪神。”
苏轮眨了眨眼:
“所以八尊邪神也分阵营?”
“对。”
谭行点头:
“守墓派的两尊邪神,跟弑亲派的五尊邪神,关系并不好。而游离派的那一尊……位置很微妙。”
完颜拈花若有所思:
“游离派的邪神,是游离派部落供奉的。但游离派本身是‘两边不站’的立场那这尊邪神呢?它站哪边?”
谭行嘴角微微一勾:
“这就是关键。”
他用树枝在“游离派”的圈里画了一个问号:
“咕玛说,腐根使者从来不参与另外七尊邪神的争斗。它只待在自己的地盘里,接受游离派的献祭,偶尔给游离派一些‘恩赐’比如让树木长得更茂盛,让猎物更多一些。”
“但它从不要求游离派去打仗,也不要求它们站队。”
苏轮挠了挠头:
“那这不挺好的吗?有尊邪神罩着,虽然要献祭,但至少能活啊。”
“好?”
谭行看了他一眼,语气忽然冷了一分:
“你知道游离派每年要献祭多少人吗?”
苏轮一愣。
谭行伸出三根手指:
“每个部落,每十天献祭一人。一年就是三十六个。四个部落,一年一百四十四个活人。”
他顿了顿,声音平静得可怕:
“而苔衣部总共才三千二百人。按照这个速度,光是献祭,就能在几十年内把一个部落活活耗干。”
苏轮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完颜拈花的手指停在平板上,迟迟没有落下。
龚尊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辛羿站在外围,虽然没说话,但眼神比刚才更冷了。
沉默了几秒。
谭行忽然笑了笑,丢掉树枝,拍了拍手:
“所以游离派对腐根使者的态度,很微妙。它们需要它活着来保护自己,但也恨它吞噬自己的族人。”
“而那个噬亲派也是一样,想挣脱邪神统治,但是现在也没办法?”
他扫了一眼四人:
“这就是我们的机会。”
苏轮回过神:“你的意思是……从游离派入手?”
“对。”
谭行点头:
“守墓派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