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几个团长吹牛。
他是个四十出头的壮汉,满脸横肉,左眼下面有一道狰狞的刀疤,笑起来跟哭似的。
“你们是不知道,当年在北部战区那会儿”
苏天叼着根草茎,眯起眼睛:
“老子带着手底下那帮兄弟,跟镇岳天王一块儿闯进虫都,硬刚虫母!那帮虫族畜生,什么都吃,尸体,兵器,枪械……””
一个团长凑过来,满脸期待:“然后呢营长?赢了没?您跟虫母交手了?”
苏天一瞪眼:“废话!当然赢了!当时老子带着兄弟们跟王卫配合,那一战镇岳天王和老天师联手重创虫母”
他顿了顿,轻描淡写地补了一句:“当然,主力是天王他们,老子负责外围封锁。”
另一个团长嘿嘿一笑,露出“我就知道”的表情:“那不还是打扫外围嘛!”
“狗屁!”
苏天张口就骂,唾沫星子喷了那团长一脸:
“要论尖刀突击,那帮王卫和巡游小队确实牛逼这点老子认。但要论秋风扫落叶,论大规模作战,还得看咱们集团军!”
他咂咂嘴,自豪道:
“集团军要是没有第十六集团军,那还叫集团军吗?”
“第十六集团军要是没有咱们第七重装合成旅,那还叫第十六集团军吗?”
“这牛皮不是吹的,火车不是推的”
苏天话音未落,整个操场已经笑成一片。
有团长笑得直拍大腿,有连长笑得蹲在地上起不来,还有个年轻的排长笑得从单杠上滑了下来。
苏天叼着草茎,一脸淡定地看着这群笑得跟傻子似的手下。
等笑声渐歇,他才慢悠悠地补了一句:
“笑吧笑吧,笑完了明天五公里照跑,装甲车照擦,一个都跑不了。”
操场上瞬间安静了一秒。
然后笑得更欢了。
一时间,第七重装合成旅的驻地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就在这时,一个传令兵跑过来:
“营长!参谋部急令!”
苏天“噌”地站起来:
“说!”
传令兵喘着气:
“方参谋让您明天八点去参谋部报到。”
苏天一愣:“报道?为什么?”
传令兵摇头:“不知道。”
苏天挠了挠脑袋,一脸茫然:
“方参谋找我干啥?我又没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