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声浪冲出会议室,震得走廊都嗡嗡作响。
谭行坐在第一排,微微眯起眼睛。
七个月。
全面肃清。
中位邪神天王亲自出手。
土著,顺者昌,逆者亡。
他看着大屏幕上那片密密麻麻的红点,忽然想起自己刚来北部战区时听人说过的一句话:
“长城战区,从不打没准备的仗。”
这一次
准备得很充分。
他身后,苏轮压低声音问完颜拈花:
“阿花,你说那‘保护生态’,是认真的还是开玩笑的?”
完颜拈花面无表情:
“你觉得呢?”
苏轮想了想,认真道:“我觉得是认真的,不然天王不会专门提一嘴。”
完颜拈花沉默了两秒:
“那你记住,回头砍异兽的时候,记得留两只种。”
苏轮:“…………”
他转头看向旁边的刑非:
“刑队,你们在地下打洞那会儿,砍的异兽多吗?”
刑非一脸茫然:“挺多的啊,怎么了?”
苏轮:“那你们……留种了吗?”
刑非:“???”
刑非的脸瞬间僵住,眼神从茫然变成了呆滞,又从呆滞变成了惊恐。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话来。
留种?
他们那时候在地下挖洞,连窝都给端了,别说留种,连幼崽都没放过几只
别说那玩意儿烤着吃挺香的。
完颜拈花在旁边,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他默默收回目光,决定不参与这个话题。
听着台下的喧闹声,镇岳天王站讲台上,嘴角微微扬起。
他知道。
这段时间,这帮小子确实是憋坏了。
以往上了长城,就是砍。
砍完了歇,歇完了接着砍。
一旦适应了那种日子,突然间见不到血,闻不到腥,天天跟钢筋水泥打交道
谁都受不了。
他看着台下那些交头接耳、眉飞色舞的脸,看着那些憋了这么久、终于等到开荤命令的狼崽子们,轻轻点了点头。
行了。
该说正事了。
他抬起手。
“禁声!”
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