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颤抖的声音响起:
“老族长那我们,要要去献上供品吗?”
枯鳞沉默了很久。
很久很久。
最后,他缓缓摇头:
“不。”
“那些人类,不在乎我们。”
“他们若想灭我们,早就动手了。”
“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
“有多远,躲多远。”
“从此以后,人类长城方圆百里,便是禁区。”
“入者死。”
长城以南,方圆百里。
以前,这里还是赤焰魔族的狩猎场那些魔族每隔几日便会冲出火狱,呼啸张狂。
而现在,这里一片死寂。
不是荒凉的死寂。
是敬畏的死寂。
那些侥幸逃过一劫的异族生灵,此刻全部匍匐在百里之外,朝着长城的方向叩首。
有蛇人,有蜥蜴人,有半兽人,有开启了灵智的异兽,甚至有那些伪装成人类、在南域边缘苟活的类人异族。
它们都在跪。
都在拜。
都在瑟瑟发抖。
因为百里之外,那座头颅垒成的高台,正对着它们的方向。
它们能感受到,那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颗头颅中,仍残留着死前的不甘与怨念。
那些怨念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无形的威压,笼罩方圆百里。
任何踏入百里范围的存在,都会被这股威压锁定。
都会被那十二根巨柱上的神将尸骸“注视”。
都会想起那场惊天动地的大战。
想起那道冲天而起的金光。
想起那三尊凌空而立的身影。
想起那一拳拳砸碎魔兵、砸碎魔躯、砸碎一切敌人的少年天王。
长城城头。
楚天骄浑身缠满绷带,拄着长刀站在城垛边,望着百里外那些跪拜的身影,咧嘴一笑:
“这群孙子,倒是识相。”
身旁,一个年轻的联邦战士咽了口唾沫,小声问道:
“统领,咱们咱们真的赢了?”
楚天骄回头,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白痴:
“废话!没赢,你能站这儿吹风?没赢,那些孙子能跪在那儿给咱们拜早年?”
年轻战士挠了挠头,憨笑一声,随即又望向百里外那些跪拜的身影,眼中闪过复杂之色:
“统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