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前辈能指点两句吗?”
“滚蛋!指点个鸟!老子在异域砍人的时候,你还在娘胎里转筋呢!想学本事?去长城!去异域!活着回来,自然就有本事了!”
然后人家扭头就走,留他俩在原地尴尬得能用脚趾抠出三室一厅。
什么继承人?什么少年天才?
在那些队长眼里,都是屁。
按照他们的话说
“别他妈跟老子扯这些虚的。少年天才?老子在长城见的少年天才,死的还少吗。
“继承人?在后方称王称霸有个鸟用,敢不敢上长城跟异域杂碎对砍?敢不敢进异域腹地走一遭?”
“不敢就都滚,别耽误老子休假。”
这就是现实。
在这些刀口舔血的队长眼里,你要是得不到他们的承认甭管你是联邦主席的儿子,还是天王的亲孙子,统统都是小卡拉米。
他们认的只有一样东西:你砍过多少邪祟,流过多少血,死过几回,又活下来几回。
别的?都是屁。
可谭行呢?
一口一个老大哥,笑得跟个二百五似的,愣是把俩眼高于顶的队长哄成了亲哥。
苏轮沉默了三秒,幽幽开口:
“阿花,我悟了。”
完颜拈花头也不回:“悟什么了?”
“我以前觉得,做人得端着,得有世家继承人的派头。”
苏轮一脸深沉:
“现在我知道了派头有个屁用。能让人心甘情愿教你保命绝活,才是真本事。”
完颜拈花终于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傻子。
“所以呢?你也想去学他那样?”
苏轮想了想谭行刚才那副谄媚的嘴脸,又想了想自己去学那副嘴脸的样子
打了个寒颤。
“……算了,学不来。”
他叹了口气:
“那种野狗一样的玩意儿,天生就会。咱们这种正经人,学不来的。”
完颜拈花收回目光,继续盯着前面那道勾肩搭背的背影。
沉默半晌,轻轻吐出两个字:
“也是。”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不然他怎么是少校呢。”
苏轮:“……”
这话扎心了。
扎得透透的。
但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