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哪来的什么亏待不亏待?”
“哈哈哈!说得好!”
金烈一巴掌拍在谭行肩膀上,眼睛都亮了:
“是个爷们!你干的那些事儿,我金烈服!”
于誉也笑着点头:
“确实牛逼!你知道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在干嘛?”
他自嘲地笑了笑:
“在给我队长端洗脚水呢!哈哈!”
话音一落,屋内顿时笑作一团。
谭行挠着头,也跟着嘿嘿直乐。
笑声渐歇,裂锋天王站起身,挥了挥手:
“行了,都去吧。晚上食堂聚一聚,把南部战区回来的称号小队全叫上都认识认识。”
他顿了顿,目光在几人脸上扫过,语气微微一沉:
“这次火狱一行……难免会有……”
话没说完。
但所有人都懂。
屋内,于誉、金烈、谭行、苏轮、完颜拈花,五人对视一眼。
随即同时抬起右手,扣在胸前。
异口同声,字字铿锵:
“魂归长城!”
四个字,掷地有声。
没有慷慨激昂,没有豪言壮语,只有一种刻进骨子里的平静。
牺牲?
危险?
他们这些称号小队,不就是专门干这个的吗?
既然扛起了这份荣誉,那就得担起这份责任。
这些道理,早就融进了他们的血里,刻进了他们的骨头里。
裂锋天王看着眼前这几张年轻的脸庞,沉默了两秒,轻轻摆了摆手:
“……去吧。”
五人转身离去,脚步声渐渐远去。
裂锋天王站在窗前,目送着那几个年轻人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笑声渐渐远了。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墙上战术地图微微泛黄的边角,被窗外透进来的风吹得轻轻晃动。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这双手,曾经也年轻过。
曾经也握过刀,握到虎口崩裂也不肯松手。
曾经也砍过无数异域杂碎,砍到刀刃卷了口,换一把继续砍。
曾经也……
他缓缓握拳。
骨节发出轻微的咔咔声。
不是那种充满力量感的脆响,而是……带着几分涩滞,几分僵硬。
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