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的骄傲。
“走吧。”
他转身,大步走下哨塔。
“等那狗东西回来,让他请喝酒。”
“成神了,总得请客吧?”
“不喝死他,老子不姓谭!”
夕阳西下。
余晖洒在镇邪关的城墙上,洒在那些仍在议论纷纷的战士身上,洒在那片渐渐平静的冥海上。
两个少年的笑声,从哨塔里传来,被风吹散。
飘向北方。
飘向长城深处。
飘向那些他们想念的人。
——等着。
——我们很快就能见面了。
当夜。
镇邪关&183;修炼室。
一间不大的石室,四面黑曜石砌成,密不透风。
室内只有一张石床、一盏油灯,和角落里的一个简易洗漱架。
谭行盘腿坐在洗漱架前,一脸庄严。
他盯着面前那盆清水,目光深沉得像是要在水里看出花来。
然后,他动了。
右手缓缓探入水中,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情人的脸。
左手跟着探入,双手交叠,在水里仔细地揉搓起来。
指缝。
手背。
手腕。
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每一个动作都一丝不苟。
灯光打在他脸上,映出那肃穆的神情——
仿佛他并不是在洗手。
仿佛他正在完成某项至高无上的神圣仪式。
“玄不改非……”
他低声呢喃,双手在水中继续揉搓:
“氪能改命……”
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虔诚:
“统子哥……给点力啊……”
话说完,他闭上眼,双手合十,对着那盆清水深深鞠了一躬。
水花溅起,打湿了他的衣襟。
但他毫不在意,依旧保持着那个虔诚的姿势,嘴里念念有词:
“这次一定……这次一定……这次一定给我抽个猛的啊……”
就在这时
“谭队?”
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
谭行浑身一僵。
他缓缓转头,就看见苏轮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两壶酒,一脸懵逼地看着他。
两人四目相对。
空气安静了三秒。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