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身一起,当啷两声,砸在合金地面上。
断了。
彻底断了。
谭虎收戟,转身,头也不回往台下走。
走到武斗台边缘,他停下脚步,侧头瞥了一眼呆立当场的萧天雷:
“对了,我叫谭虎,北疆谭家老二。”
“记住了,下次骂再北疆的人是废物,再敢侮辱北疆先烈之前,先想想自己到底硬不硬。”
“不然”
他笑了笑,跳下武斗台。
“你会被我大哥他们活生生打死的!”
全场死寂。
只有那两截断刀,静静地躺在擂台上。
反射着刺眼的光。
武斗台上,萧天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良久。
他低头,看了看地面上断成两截的虎贲刀。
刀刃上,十二个豁口,整整齐齐。
那是刚才三招磕出来的。
三招,十二刀。
一刀都没接住。
萧天雷忽然笑了。
笑得很难看。
“北疆……”
“北疆……”
他抬起头,看向那个已经走远的背影。
“我输了!”
观战台上,死一般的寂静终于被打破。
有人咽了口唾沫。
有人喃喃自语。
有人掏出通讯器,疯狂打字。
“卧槽!你们猜我刚才看见什么了?!”
“有个不知道那里来的小屁孩,三招把萧天雷打懵了!”
“三招!十二刀!全磕飞了!”
“萧天雷当场傻了,站那儿跟个木桩子似的!”
“那小子才十五六岁!”
“他叫什么?叫谭虎!”
“谭虎!!!”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出星海大学。
飞向联邦的每一个角落。
而那个叫谭虎的少年,已经晃悠着走出了校门。
他站在门口,抬起头。
阳光刺眼。
星海大学四个鎏金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谭虎眯着眼睛看了会儿,忽然咧嘴一笑:
“大哥……我醒了。”
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
“你们那边,怎么样了?”
他望向北方,那个方向,是长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