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被磁石死死吸住,钉在了那一行字上:
【……首位志愿者(原联邦军人,因功重伤),已成功恢复健康,并展现出超越原有极限的生理机能……】
“原联邦军人……因功重伤……恢复健康……超越……极限……”
他干裂的嘴唇无声地嗫嚅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他濒临死寂的心湖上,激起滔天巨浪。
那只唯一完好的、骨节粗大却同样布满伤痕的左手,不受控制地抬起,剧烈地颤抖着,伸向屏幕,伸向那行字,伸向那后面仿佛蕴含着一个全新世界的徽记光影。
指尖在距离屏幕毫厘之处停住,痉挛般屈伸。
怕。
这个在枪炮齐鸣中眉头都不皱一下的铁汉,此刻竟感到一股陌生的恐惧
怕这光芒是幻觉,怕这希望是泡影,怕自己这双沾满血污和老茧的手,一触之下,眼前的一切就会如梦境般碎裂,将他打回比之前更深的绝望深渊。
“老……老班长……”
隔壁床位,一个同样年轻、却失去了双腿、面容苍白憔悴的士兵,注意到了王雷的异样。
他看着老班长那从未流露过的、混合着极致渴望与脆弱的神情,鼻头一酸,声音哽咽地唤了一声。
这一声呼唤,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了王雷瞬间的恍惚。
他猛地闭上了那仅存的右眼,胸膛剧烈起伏,深深地、贪婪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屏幕上那虚幻的希望光辉也一同吸入肺腑,点燃那颗即将冷却的心脏。
再睁眼时,所有的迷茫、恐惧、脆弱瞬间被扫荡一空!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近乎骇人的锐利光芒!
那光芒,比他当年在瞄准镜后锁定异域指挥官时更加冰冷,比他发起决死冲锋时更加炽烈!
那是沉沦的猛虎嗅到了挣脱囚笼的可能,是即将熄灭的炭火被投入了纯氧!
“通知护士长。”
他的声音嘶哑得像是破旧风箱,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斩断一切后路的决绝,在安静的病房里清晰响起:
“我要求,立刻、马上,进行最高规格的全面体检!尤其是脑波活跃度、深层意志韧性、精神力抗压阈值……所有跟‘精神意志’有关的评估项目,一个都不能少!”
他顿了顿,仅存的独眼转向那位年轻的士兵,眼神锐利如刀:
“小赵,用你的终端,帮我接原部队,‘北地咆哮’突击旅旅部!找张政委!告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