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着,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睡裙的衣角,脸上的红晕却退不下去。
气是真的气,这家伙太会得寸进尺,也太懂得如何撩拨她的底线。
但心底深处…那股被他如此强烈独占和渴望的感觉,又该死的让人有点…
回味?
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转身走回卧室。目光落在房间一角。
那件洁白的婚纱被孤零零地丢弃在衣帽间的椅子上。
昨晚的战况可见一斑。
金智秀瞪着那件婚纱,脸颊更烫了。
她走过去,一把抓起它,柔软的布料在手中显得有些沉重。
她很想把它塞进衣柜最底层,或者干脆毁尸灭迹,但手举到一半又停住了。
“切…”
她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轻哼,还是把婚纱放那了,决定先去冲个澡清醒清醒。
刚裹着浴巾从浴室出来,湿漉漉的头发还在滴水,搁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就嗡嗡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的名字让她动作一顿,随即没好气地白了一眼,但还是走过去接了起来。
“喂?”
金智秀的声音带着刚沐浴后的慵懒,但语气明显硬邦邦的。
“醒了?”
权煊赫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背景似乎是在车里或某个安静的空间。
“听声音是刚睡醒?”
“昨晚很累吗?”
“呀!”
金智秀有点炸毛,原本压下去的羞恼又涌了上来,对着空气都恨不得瑞他一脚。
“你还敢提昨晚?你这个混蛋,流氓!一声不吭就跑掉是什么意思?把我当什么了?!”
电话那头传来权煊赫的笑声,带着点安抚的意味。
“阿尼,怎么会,就是看你睡得沉,不忍心吵醒你,而且…”
他顿了顿,拖长了点调子。
“我怕你醒了看到我更生气,直接把我从窗户扔出去。”
“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
金智秀坐到床边,用毛巾胡乱擦着头发。
“现在打电话干嘛?忏悔?还是通知我你要亡命天涯了?”
“当然是郑重道歉,为我的不告而别。”
权煊赫的语气听起来倒是挺诚恳。
“还有,跟你交代一下。”
“o?”
金智秀又想起来了婚纱的事情,脸又有点热。
权煊赫清了清嗓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