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因为羞涩而卡壳。
“………在洛杉矶的那一周,真的很像一场美梦。”
“圣莫尼卡的海风,训练基地里你专注的样子……啊,这个跳过……”
她慌乱地想含糊过去,却被权煊赫带笑的声音打断。
“不行,一个字都不准跳,继续继续,训练基地里我专注的样子后面是什么?”
柳智敏瞪了他一眼,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他的得意,只好红着脸继续。
“你专注的样子,让我觉得特别安心,特别喜欢,还有…”
她念着那些细腻的思念和对他成就的由衷骄傲,声音虽然轻柔,却仿佛流淌着蜜糖。
念到某些特别肉麻的句子时,她干脆把头埋进被子里一小会儿,只露出烧红的耳朵,发出闷闷的声音抗议。
“太羞人了。”
真是疯了,这和当众处刑有什么区别,写的归写的,但是念出来太羞耻了!
“很好,继续。”
在权煊赫鼓励下,柳智敏这才又慢吞吞地钻出来接着念。
权煊赫在伦敦的酒店房间里,靠在沙发上,手机放在面前。
他一手托着腮,眼神专注地看着屏幕里的柳智敏。
她念信时磕磕绊绊的羞涩,字里行间流露的真挚情感,都让他心里泛起一片柔软。
念着念着,柳智敏的声音越来越轻,也变得渐渐坚定和真挚。
“所以啊,煊赫oppa。”
“以后的每一个生日,都得有我在身边才行。”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确认自己的决心,然后飞快地念出最后一句。
“你要一直、一直这样爱我才行,知道吗?”
话音刚落,电话那头是片刻的寂静。
柳智敏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脸上发烫,几乎想把手机埋进枕头里。
她暗自懊恼。
“哎呀,是不是说得太肉麻了 ”
刚才念中间那段时就想跳过的羞耻感又涌了上来。
“智敏呐”
权煊赫的声音终于响起,透过听筒传来。
他没有像之前那样阻止她跳过,而是仿佛在细细咀嚼她刚才的话。
“刚才那句,再说一遍?”他的声音里含着明显的逗弄。
“我没听清最后的是什么?”
“呀!”
柳智敏立刻炸毛,在被窝里小小地蹬了下腿,声音都拔高了半度,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