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结果”
高允真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
“我看你倒在沙发上就睡着了,大概是想扶你去床上,结果好像把自己也绊倒了。”
“然后我就把你的衣服给脱了。”
听到这句,权煊赫低头看了看。
自己没穿衣服,甚至是裤衩都被扒光了。
擡头再一瞧高允真。
被子挡着胸前,但也可能除了露出来白嫩的肩膀。
大抵也是什么都没穿。
所以
“昨天晚上”
“阿尼,你醉的太死了。”
高允真知道他要问什么,笑得腼腆,急忙晃晃脑袋否认了。
昨天晚上高允真是有心想和他重燃旧情,但是权煊赫醉的那么死,费了半天力气,也就没做成。“总之,恭喜你,影帝大人。”高允真真诚地笑了笑。
“谢谢。”
权煊赫也笑了,宿醉的头痛似乎都减轻了些。
他接着站起身,揉着发胀的太阳穴走进浴室,冰凉的水扑上脸的瞬间才感觉清醒了些。
擡头看镜子,脸色确实有些苍白,也感觉有些浮肿。
身后传来脚步声,高允真已套着宽松的浴袍跟进来,自然地拿起牙刷挤上牙膏。
发现权煊赫看她后,对着他又露出了一个明媚的笑脸。
高允真含着泡沫轻笑,声音带着沙哑,本来声音也低沉。
“昨晚你把奖杯当话筒,非要给香槟塔发表获奖感言。”
权煊赫掬水的动作一顿,扭头愕然。
“真的假的?”
“qjia。”高允真含着泡沫点头,说话有点含糊不清。
“大家都笑得很开心。”
权煊赫莞尔,“完蛋,没录视频吧?”
“放心,当然是录了。”
她抽出洗脸巾递过去,语气轻松。
他接过毛巾捂脸擦起来,声音闷闷的。
“我后来没再干什么离谱事吧?”
高允真拧开水龙头冲洗牙刷,水声哗啦中飘来一句。
“非拽着导演跳探戈算吗?导演被你踩的一直在痛叫。”
见权煊赫僵住,她终于笑出声。
“骗你的!你后来就瘫坐在那里,没什么意识了。”
“别吓我了,我喝多了可不会做这么多荒唐的事情。”
权煊赫松了口气,笑着摇了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