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崎纱夏压低声音叫起来像踩了尾巴一样,下意识飞快地扫了一眼紧闭的休息室门,生怕被人听见。她这段时间好不容易把那晚的记忆强行打包塞进心底最深的角落,假装若无其事地面对子瑜。周子瑜偶尔飘过来的探究眼神,那些看似随意的问话,都让她心惊肉跳,全靠强大的演技在硬撑。结果这家伙!
居然又如此轻描淡写地提了起来!
还带着那种可恶的笑容!
岂可修!
凑崎纱夏气得一把夺过他手里的果汁瓶搁在桌子上,发出眶的一声轻响,像是在发泄怒火。“你!你胡说八道什么!什么乱七八糟的词语!不许提!”
她的声音又急又快,带着明显的慌乱和抗拒,眼神闪烁,根本不敢直视权煊赫。
这事霓虹小电影可以上演,但是不能在她还有自己的小忙内身上真正的重演!
简直是突破下限了
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怒、极力想要无视的样子,权煊赫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欣赏着她难得的失态,慢悠悠地说道:“是我记错了?不是你也配合得很好……”
“呀!住囗!”
凑崎纱夏彻底恼羞成怒,几乎要从椅子上跳起来,伸手想去捂他的嘴,但被权煊赫一只手给抓住,最后只能气鼓鼓地指着他,红着脸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警告。
“权煊赫!你再敢提那晚上的任何一个字,我就……我就……”
她一时语塞,想不出有效的威胁,只能狠狠瞪着他,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连小巧的耳垂都红透了。这段时间在周子瑜面前小心翼翼维持的无事发生假象,被他一句话就捅得千疮百孔,让她又气又窘。权煊赫看着眼前又羞又怒、几乎要跳脚的凑崎纱夏,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
他悠闲地靠在椅背上,欣赏着她难得的失态,像一只逗弄着爪下猎物的猫。
再一就能再二,已经突破过的事情做得多了就不会觉得有什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