粹的动力感透过座椅直冲脊椎。
他轻轻松开离合器,赛车缓缓驶出维修区通道,驶向阳光灿烂的主直道。
起初的几圈,他开得极为谨慎,毕竟安全第一。
方向盘传来的路面信息比模拟器更加丰富细腻,每一个微小的颠簸,每一次过路肩的震动都清晰可辨。刹车点、入弯角度、油门开度……
他将模拟器练习形成的记忆,小心翼翼地注入到对真实赛车的操控中。
虽然速度不快,但动作干净利落,线路走得相当准确。
“非常好!转向输入很平滑,刹车点控制得不错。”
汤姆在维修区墙后通过无线电实时指导。
“现在感觉如何?”
“比想象中更直接!方向盘重,但反馈非常清晰。刹车需要的力量也大得多。”
权煊赫的声音透过轰鸣的引擎声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实际上,开f1赛车是个极限运动。
最高超过三百公里时速的车速带来的是几个g的极值,过弯的时候身体会承受四到六个的横向g力。压力最大的时候相当于脖子上站一个十来岁的小女孩。
一场比赛下来全程心率都能飙升到一百六到一百九之间,舱内温度最高温能达到五十度以上,一场下来能热脱水个几斤。
“习惯它,这才是赛车的感觉,现在,试着在出t4弯角时,油门给得再早一点,更顺畅地衔接。”汤姆指示道。
权煊赫照做。
几组练习圈结束后,权煊赫将车稳稳驶回维修区。
机械师们迅速围上来检查车辆状态。
他摘下头盔,头发已被汗水浸湿,但眼神明亮,充满了成就感和意犹未尽。
男人开上真方程式赛车怎么能不爽。
汤姆教练抱着手臂,脸上是满意的神情。
“非常出色,你的适应能力和学习速度都很快,基础非常扎实,这得益于他模拟器训练时的专注。今天的任务完成得很好,圈速也稳步提升。”
他加重了语气。
“最重要的是,失误比想象中要少,是个很好的开始。”
听到教练的肯定,权煊赫心里更踏实了。
另一边。
柳智敏的心情像穿透云层的阳光,明亮而雀跃。
她对着镜子最后检查了一遍自己的装扮。
宽大的墨镜遮住了半张脸,搭配一身舒适低调的运动休闲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