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权煊赫的声音温和,一只手轻拍着她的背,另一只手则小心翼翼地拢着她的头发,动作带着安抚。
“对不起,让你看到那些,让你一个人彩排的时候一定很辛苦。”
他没有急于辩解他和柳智敏的关系,此刻的重点只是这个在他怀里委屈哭泣的女孩。
说实在的,权煊赫也没有太多解释的空间,能哄则哄。
狡辩的多了被骂,胡搅蛮缠也被骂,让赵美延释放好情绪,这些就足够了。
赵美延的倾诉像是开了闸的水,带着鼻音,断断续续地在他耳边响起。
“那天雨琦告诉我,我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站在台上,歌词在脑子里转啊转,就是唱不出来 “只能不停地告诉自己彩排要紧”
“可脑子里全是那些照片 还有你之前说的话“
她抽噎着,想起那些让她心乱的承诺和如今铺天盖地的新闻,委屈更甚。
“我觉得自己像个傻瓜”
“这不是你的问题。”
权煊赫收紧手臂,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试图传递一些暖意。
“是我没处理好让你不安了。 但我向你保证,那些新闻不会改变我对你的在意。 “
他的声音很认真,带着一种让人想要相信的力量。
“你在我这里的分量,不是那些东西能衡量的。”
还是那句话,权煊赫又不是拔掉无情,对于名利场上的那些女人相处是一个模式,而对待着这些认真陪伴着自己的女人,则是另一个模式。
赵美延对他越好,他也越不可能放下。
“看到你刚才在舞台上的样子,我只觉得你还是那个闪闪发光、让我移不开眼的赵美延。” 他的话语像温热的泉水,渐渐熨帖着她翻涌的情绪。
赵美延的哭声渐渐低了下去,变成了小声的抽噎。
她在他怀里慢慢放松下来,不再那么紧绷。
权煊赫的怀抱很稳,带着他特有的温度和令人安心的气息。
赵美延能感觉到他胸膛规律的起伏,这份真实的依靠感让她混乱的心绪一点点沉淀。
储藏间里很安静,只有她逐渐平复的呼吸声和他轻柔的抚慰。
沉没成本已经到了这里,她还能怎么放手呢。
过了好一会儿,赵美延才从他怀里微微抬起头,眼睛和鼻尖都红红的,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泪珠。
但眼神里的委屈和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