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看向权煊赫。
「这孩子从小就是这样,心思细,有什么都藏在心里不太爱说,有时候我这个当妈的都要猜半天她在想什么。」
她说着,轻轻拍了拍坐在旁边的女儿的手背。
「所以当时她跟我说要去韩国当练习生的时候很惊讶。」
周子瑜正拿起一颗草莓要递给权煊赫,闻言动作一顿,白皙的脸颊立刻泛起一层薄红,小声嗔怪道。
「妈!说这些干嘛啦————」
她飞快地瞥了一眼权煊赫,带着点不好意思的羞赧,把草莓塞到了自己嘴里,假装专注地咀嚼起来。
「这有什么不好说的?」
黄玲燕笑呵呵地,目光在权煊赫脸上停留。
「你看,煊赫又不是外人对吧?」
「我是说啊,她就是这样个性子,太安静了,有时候怕麻烦别人,宁愿自己扛着也不开口。」
「所以真的很庆幸这边有能照顾她的姐妹们。」
权煊赫看着周子瑜红着脸低头逗弄趴在她腿边的Kaya,嘴角不自觉上扬,眼神温和。
「子瑜她虽然话不多,但做事很有分寸,也很独立。
周子瑜听着他的话,虽然头还低着,但耳尖的粉色似乎褪去了一些,嘴角悄悄弯起一个弧度。
她伸手又拿起一颗草莓,这次是递给了妈妈,声音软软的带着点撒娇。
「妈,你吃水果啦————」
明显是不想让妈妈再在权煊赫面前说自己了。
黄玲燕接过草莓,看着女儿难得流露的小女儿情态,再看看对面权煊赫沉稳可靠、眼神清正的样子,有点错乱感和可惜的意思。
如果两个年轻人当时没分手,能一直走下来的话绝对是一件好事。
但是权煊赫现在这么火,当时要一直下去又未必是件好事。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三只狗狗发出满足的呼噜声,气氛轻松而温馨。
权煊赫放下手中喝得只剩一点茶底的杯子,又和周子瑜东拉西扯地聊了会儿最近的趣事和各自工作上一些无关紧要的小插曲。
茶香在温暖的空气中渐渐淡去,窗外的天色也染上了一层薄薄的暮色。
「啊,不知不觉都这个点了。」
权煊赫看了一眼腕表,带着点歉意地笑了笑,做出了准备起身的姿态。
「我该走了,晚上还有事情。」
周子瑜正说到一个好玩的地方,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