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煊赫一下子將金智秀给掀翻过来,双手挽著她的胯骨,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权煊赫臂力惊人,金智秀只觉得眼前景象倏地顛倒,惊呼尚未出口,整个人已被他利落地掀翻过来,像个犯错被罚的孩子般,脸朝下按趴在他结实的大腿上。
晨光勾勒著她骤然僵直的脊背线条。
这个姿势带来的强烈羞耻感让金智秀瞬间炸毛。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大腿肌肉的硬度和腿部传来的温热,而她悬空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他极具掌控力的姿势下。
“你——!”金智秀又惊又怒,拼命扭动挣扎,长发凌乱地铺散开,试图抬起上半身或用脚蹬开他。
“权煊赫!放开!你凭什么……呜!”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毫无预警地打破了清晨的安静,打断了她的话。
金智秀身体猛地一僵,所有挣扎都停住了。
那一巴掌落下的位置,並不是打得多重,但那种位置、那种姿势带来的衝击,远比实际的力道让她感到震惊和难以言喻的羞恼。
权煊赫的大手並未立刻离开,就那么稳稳地、带著惩罚意味地盖在那片挺翘柔软的弧度上。
掌心下的肌肤紧绷,显然主人正处在极大的衝击和羞愤之中。
“凭什么?”权煊赫低沉的声音从她头顶上方传来,带著一种被惹怒后刻意压抑的平稳,却比高声质问更具压迫感。
“就凭你胆子越来越肥了,智秀啊。”他顿了顿,感受著掌下身体的僵硬,指关节微微收紧。
“话可不能乱说。”
他的手微微用力压了压,提醒著她方才如何故意捣乱、咬他耳垂、甚至用膝盖挑衅他的罪行。
“……”金智秀把脸死死埋在他腿上散落的髮丝和他家居裤布料之间,露出来的耳尖红得能滴血。
她可比权煊赫大了三岁,被年下三岁的人这样对待,她属实是脸面全无,顏面扫地。
臀上传来的灼热感和那声清晰的拍击声在脑子里反覆迴响,让她又羞又气,一时间竟不知该骂回去还是该尖叫。
她只觉得血液都涌到了脸上和被拍打的地方,火辣辣的。
“下次你要是敢再这样”
他故意停顿,另一只圈著她腰肢的手臂收得更紧,让她无法挣脱。
同时,覆在她臀上的那只手,带著明显的暗示意味,轻轻地、极具威胁性地——捏了一下。
“就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