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秀对助理等人低声道,语气礼貌但带著不容置疑的决定性。
“谢谢智秀xi,麻烦您了!”
金智秀小心地搀扶著权煊赫,几乎是半架著他,將他迅速而稳妥地送进了保姆车的后排。
车门隨即关闭,隔绝了外界。
车窗紧闭,昏暗的车厢內瀰漫著淡淡的香氛,试图驱散他身上的菸酒味。
权煊赫实际上没醉那么深,但是金智秀来了,他也就可以放心的醉倒过去了。
金智秀坐在他身边,小心地扶正他的头,让他靠在自己肩上更舒服些。
借著窗外偶尔掠过的路灯微光,她看著他紧皱的眉头、眼下浓重的阴影,还有杀青照里那份掩饰不住的、深入骨髓的疲惫此刻在卸下防备后赤裸裸地呈现出来。
唉.
忽然被叫过来接权煊赫,她当然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但是出於本能,她还是过来了。
金智秀这会儿自己也认识到了自己好像是一直被误认为他的女朋友。
因为有些时候她能冥冥之中感觉出来,別人看自己有点不一样的目光。
她是个偶像演员,哪能得到別人特殊的目光呢,归根到底还是因为她特殊的身份。
金智秀指尖轻柔地拂过他汗湿的鬢角,低低地嘆息一声,最终只是拉过毯子,仔细地盖在他身上。
保姆车平稳而快速地向首尔方向驶去,目的地並非权煊赫自己的公寓,而是金智秀的家。
大约一个多小时后,车辆驶入一个高档社区,停在一栋单元楼下。
金智秀的助理先下车確认周围环境无异,金智秀才和助理再次合力,艰难地將沉沉睡去的权煊赫从车里扶出来。
进了电梯,抵达她所住的楼层,用指纹和密码开了门。
公寓里温暖而安静,只有玄关的小夜灯散发著柔和的光晕。
金智秀费力地將权煊赫挪到主臥的床上,替他脱掉沾满酒气的外套和鞋子。
整个过程,权煊赫始终没有醒来,只是在被放平的瞬间不適地哼唧了一声。
金智秀喘了口气,额头上也渗出细汗。
看著昏昏沉沉躺在自己床上的权煊赫,金智秀微微呼了口气,然后一个人费劲的將他身上的衣服给扒掉。
哎古
那能怎么办呢。
金智秀正费力解开他的裤腰带时,手腕忽然被滚烫的掌心覆住。
权煊赫不知何时半睁开眼,瞳孔里氤氳的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