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让她此刻的嗔怒显得有些可爱。
他顺势捏了捏她气鼓鼓的脸颊肉,低笑道:“这样有意思嘛。”
感受到他指尖的温度和话语里的揶揄,凑崎纱夏只觉得一股火气又顶了上来,但这次混杂著难以言喻的羞窘。
她一把挥开他的手,狠狠踩了他一脚,然后头也不回地转身就往外走。
“你给我等著!混蛋!下次绝对饶不了你!”
她气呼呼的声音在幽暗的庭院里迴荡,脚步飞快,仿佛身后真有鬼在追。
两人前后脚回到了片场,权煊赫带著凑崎纱夏回了休息室。
到了中午的饭店。
折迭桌上摊开著两份剧组盒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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盒饭还是很丰盛的,毕竟这玩意也分等级,权煊赫和普通的演员吃的要更好一些。
权煊赫拍完情绪爆发戏是真累的,现在后劲泛上来,疲惫感铺天盖地。
他潦草地扒拉著米饭,饭菜简单的吃了几口。
凑崎纱夏坐在他对面,小口吃著紫菜。
她脸上的慍怒已经散去不少,但眉宇间还残留著一丝被戏耍后的不爽。
亲眼目睹权煊赫在镜头前如何“死去活来”,那种巨大的专业与此刻懒狗似的吃相形成了强烈反差。
她偶尔抬眼瞥他一下,目光落在他略带疲惫的侧脸上,终究没再说什么刻薄话。
权煊赫吃完了饭,把空餐盒一推,灌了一大口水润润喉清清口。他甚至没多看凑崎纱夏一眼,只是將椅子往后稍挪了挪。
接著,在凑崎纱夏略带诧异的目光中,权煊赫身体微微倾斜,整个人极其自然地、不假思索地倒了下来。
脑袋精准地枕在了她併拢的大腿上。
“喂!你……”凑崎纱夏身体下意识一僵,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嚇了一跳。
大腿上猝然增加的重量和透过薄薄衣料传来的温度,让她几乎想立刻把他掀下去。
他呼吸的热气,髮丝蹭著腿上的皮肤,痒痒的,还有点湿。
但权煊赫只是在她腿上轻轻蹭了个更舒服的角度,仿佛那是他的专用枕头。
他闭著眼带著理所当然:
“让我睡会儿,中午休息没別的地方,行行好,sana酱。”
凑崎纱夏那声呀卡在了嗓子眼。
她想推他。他的手肘就隨意地搭在她腰侧,掌心温热,这距离太近了,近得让她想起早先在假山庭院里惊心动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