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折迭桌边缘,离权煊赫那只握著冰美式的手仅有寸许。
目光专注地落在他脸上,带著毫不掩饰的欣赏,偶尔瞟过他因化妆而略显沧桑的造型,捧著自己的脸笑眯眯的看著他。
“看来造型师的刀也没砍掉oppa的魅力嘛……穿麻布袋都挡不住。”
她似乎突然对片场的一切都充满兴趣。
“这个盲人怎么演?眼神得固定住不动?”
金裕贞模仿著斗鸡眼,自己也绷不住笑了出来。
“呀,好难,像这样?”
她尝试定格视线,目光却在几秒后就“不经意”地飘回权煊赫脸上,亮晶晶的。
权煊赫被她逗乐,揉著因长时间控眼而酸涩的眼眶:“停,你这样我容易出戏。”
棚外的天色由蓝转靛,暮色四合。
朴正廷过来提醒权煊赫准备返程时,才注意到几乎快凑到监视器前的金裕贞。
“裕贞xi还没走?”
“啊,看著看著就忘了时间!”金裕贞一脸无辜。
“京畿道回城里的末班车好像没了呢……”
她晃了晃早已暗下去的手机屏幕,对著权煊赫,眼波流转得比江南区的霓虹还亮。
“oppa住的酒店怎么样,条件好吗?”
朴正廷推了推眼镜,镜片闪过一道微妙的光。
权煊赫看看自家舅舅,又看看面前笑靨如、眼神里写满“你看著办”的金裕贞,嘴角抽了抽,终归没点破她这堪比“偶遇”的小算盘。
“那就……帮裕贞xi安排下住宿吧,別太远。”
他放下早已见底的咖啡杯,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古装外袍松垮垮地滑下来,露出戏服的破旧布衣领口。
“內~麻烦oppa了!”金裕贞的声音瞬间变得又甜又脆,仿佛刚才那个苦恼末班车的人不是她。
棚外的夜色已浓。
朴正廷安排的车將两人送到权煊赫在京畿道下榻的酒店,一家虽不奢华但胜在安静隱秘的商务型酒店。
朴正廷给金裕贞单独开了间房,就在权煊赫隔壁。
办理入住时他意味深长地看了自家外甥一眼,没多说什么就先行离开了。
电梯里只有两人。
金裕贞似乎还沉浸在片场的轻鬆氛围里,小声哼著歌,偶尔侧头看向权煊赫,眼睛亮亮的。
权煊赫靠著轿厢壁,脸上带著拍摄后的疲惫,但嘴角噙著一丝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