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看见瀰漫的水汽和门后那一小片带著红晕的脸颊、湿漉漉的头髮缠绕著的纤细脖颈。
“怎么了?”权煊赫先看了一眼,看过之后再避开那片裸露的肌肤。
柳智敏躲在门后,感受著他靠近带来的压迫感,脸颊烫得更加厉害。
“我……我忘拿浴巾了,就在我行李箱里……”她说的时候有些不好意思,尤其是一门之隔自己一丝不掛。
权煊赫瞬间明白了。
“稍等。”他应了一声,转身走向客厅。
很快,他折返回来,手里拎著那条蓬鬆柔软的白色浴巾。
他站定在距离浴室门约半步的位置,伸出手臂,將浴巾精准地递向那条仅容一手通过的狭小门缝。
柳智敏看著那骨节分明的手,以及近在咫尺的浴巾,心臟在胸腔里咚咚直跳。
她屏住呼吸,迅速探出手臂。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他递来的浴巾,也似乎……在那一瞬间,掠过他温热乾燥的手指边缘。
那极短暂、几乎是错觉的肌肤相触,却像微小的电流窜过两人触碰的地方。
柳智敏猛地抽回手攥紧浴巾,整个人下意识地往门后缩去,飞快地关紧门。
门外,权煊赫站在原地,指尖还残留著方才那转瞬即逝的柔软触感。
他下意识捻了捻指腹,空气中瀰漫著她洗髮水和沐浴露混合的甜美香。
门內,柳智敏脸颊烫得能煎鸡蛋,掌心紧攥著厚实的白色浴巾。
门外男人的存在感透过薄薄的门板清晰地传来,静謐的空气里,似乎连他细微的呼吸都清晰可闻。
柳智敏这会儿懊恼自己的“健忘”,更羞於想像他递毛巾时会看到什么。
她不敢耽搁太久,怕显得刻意。
深吸几口气,匆匆用浴巾將自己裹紧,確保严丝合缝后,才略显笨拙地扭开门锁。
门外,权煊赫並未离开,听到动静,他微微侧身。
柳智敏就这样撞进他的视线里。
湿漉漉的乌黑长髮盘在头顶,几缕不听话的髮丝贴在光洁的颈侧。
宽大的浴巾裹住玲瓏曲线,露出的肩膀圆润莹白,水珠顺著锁骨的凹陷悄然滑落,隱入浴巾边缘。
未施粉黛的脸庞透著纯净的水汽和羞赧的红晕,像雨后初绽的粉蔷薇。
她赤著脚站在柔软的地毯上,十颗圆润可爱的脚趾微微蜷缩著。
她下意识地抱紧了手臂,试图打破这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