咧咧嘴,表示自己无话可说。
“阿尼,不是要喝酒吗,怎么又喝上汤了。”
林娜璉一边嘬著汤,吸著鼻子说道。
客厅里的喧囂还在继续。汤碗陆续见底,但酒精和兴奋劲儿显然未散。
林娜璉和平井桃为了某个综艺梗笑作一团,朴志效则拉著名井南说著什么,声音时高时低。米修在人群的脚边绕来绕去,试图引起更多注意。
权煊赫靠在舒適的沙发角落,刚才那碗热汤压下了一些翻腾的酒气,但隨之而来的是一阵更深沉的疲倦感。
连续几天的忙碌,加上今晚喝下的混酒,沉重的眼皮开始打架。
twice虽说是开了一个月的演唱会奔波忙碌,但回来乘坐航班也是睡够了,比他精力要充足多了。
“有点撑不住了……”他揉了揉太阳穴,声音带著点沙哑,对围坐的眾人含糊地说道。
“我进去躺一会儿。”他指了指主臥室的方向,並未等大家反应,就摇晃著站起身,脚步有些虚浮地穿过宽大的客厅,径直推门进了自己的臥室。
“这就不行了吗?”
“只是躺一会儿,你们要是也累的话,还有两间客房都隨便住。”
“在你家里隨便看看也没问题吗?”
“隨便看吧,没什么东西。”
权煊赫头也不回的交代了一句,接著就回了主臥。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了,权煊赫踢掉拖鞋,一头栽倒在柔软的大床上,羽绒被的包裹感和熟悉的气息瞬间將他淹没。
他舒服地喟嘆一声,只想在这片难得的静謐和黑暗里放鬆紧绷的神经。
客厅里的欢声笑语透过门板传来,像隔著一层毛玻璃,模糊又遥远。
权煊赫闔上眼,意识在酒精的包裹下逐渐下沉……
可这个时候,並不和谐的手机震铃又响了起来,权煊赫拿起来瞧了一眼,毫不意外的是柳智敏。
“餵?”
电话那头柳智敏温温柔柔的声音传了过来。
“oppa干嘛呢?”
“困”
权煊赫有点没精神。
“这么困?”
柳智敏听到他困顿的声音,关心的问了一句。
这也是权煊赫的生活状態,他一向如此。
客厅,主臥的门虚掩著,暖黄的夜灯光线从门缝流淌到客厅地毯上。
凑崎纱夏的目光在笑闹的成员身上转了一圈,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