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从此消失在公众视野里。”萧茵蕾说,“有前同事说他去了希腊,有朋友说他在土耳其某个小镇隐居,但没人知道确切下落……这些说法在考古论坛上能查到,众说纷纭。”
听了这些话,在苏无际的脑海里,那些线索的线头正在一根根连接起来。
“这个罗西的主要研究方向是什么?”苏无际问。
萧茵蕾翻开手里的平板,念道:“弗里吉亚王国宗教符号与赫梯文明的传承关系。他发表过一篇论文,论证弗里吉亚人的祭祀符号有百分之三十源自赫梯帝国晚期。”
苏无际的眼睛眯起来。
弗里吉亚王国。
公元前八世纪至前七世纪,位于安纳托利亚高原西部,赫梯帝国崩溃后的继承者之一。
他们的工匠,在银质胸针上刻下简化版的“锁链眼睛”。
“他们知道什么?”苏无际微微眯起了眼睛,自言自语:“他们又传承了什么?”
“还有一个重要线索。”萧茵蕾继续说,“据其中一人交代,他们在罗马盯梢期间,拍到了罗西见了一个人。”
“谁?”
“一个东方人。中年,瘦高,戴眼镜。”萧茵蕾说,“罗西叫他‘陈先生’。”
“陈?”苏无际的眉毛一扬,眼光随之一亮:“卡文迪什&183;陈?大概就是他了!”
在罗马,边缘组织的资金操盘手亲自现身,会见那个研究赫梯符号传承的考古学家。
没过多久,胸针失窃,罗西消失。
那个“陈”,带走了什么?
或者说,那个人,从罗西那里,得到了什么?
苏无际的手机又传来了震动,是艾米拉的来电。
“影子。”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那股兴奋几乎要溢出来,“我找到了。”
“找到什么了?”苏无际问道。
“《史前文明研究季刊》的电子版,二十年的全部!我一篇一篇地用关键词全部筛了一遍。”艾米拉顿了顿,“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苏无际没有猜。
他知道,以艾米拉的习惯,卖完了关子之后,会忍不住自己说。
果然,下一秒艾米拉就憋不住了:
“这个期刊,从十五年前开始,大概每隔两年,都会发表一篇与‘赫梯文明’相关的论文。作者各不相同,但有一个共同点——”
“什么?”
“所有作者,在论文发表后,他们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