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无际忽然伸出手,捏住了芙洛拉那雪白的下巴,这让后者的身体顿时一僵。
甚至,嘴里那已经嚼碎了的小笼包都忘了咽下去。
“再说一遍,我不喜欢别人这么看着我。”苏无际说着,声音低沉,目光直直地盯着芙洛拉的眼睛,侵略性极强。
从对方下巴传来的触感细腻温润,像是上好的羊脂玉。芙洛拉的皮肤很白,此刻被苏无际一捏,那处便泛起淡淡的红痕。
芙洛拉能感觉到苏无际指腹间的热量,那温度透过皮肤渗进来,让她本能地想要往后躲。
可是,苏无际那只手看似随意,力道却不容挣脱。
“我……”芙洛拉的声音有些发飘,“我怎么看你了?”
她想抬手反击,但想到这个年轻人那鬼见愁的手段,还是强行忍了下来。
“不服气的眼神。”苏无际呵呵笑道,“像只炸了毛的猫,随时准备挠人。”
芙洛拉抿了抿嘴,没说话。
她能说什么?她确实不服气。
堂堂大淬炼长的第一替身,未来有可能继承羯羊之位的人,现在却沦落成阶下囚,被一个只能当自己弟弟的华夏青年捏着下巴,像逗猫一样逗着玩。
可芙洛拉也知道,此刻的她不得不低头,没有资格不服气。
“我知道,你不服,说不定还想杀了我。”苏无际看穿了她的心思,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颌线,那动作暧昧又危险,“但是,不服也得忍着。在我这儿,你是俘虏,不是客人。”
芙洛拉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翻涌的情绪,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
“我明白,所以你要我做的事,我都做了。画像也画了,分析也分析了。你还想怎样?”
苏无际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起来。
那笑容里有一种芙洛拉看不懂的东西……不像是嘲讽,也不像是玩味。
“我想怎样?”苏无际慢慢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往后一靠,“我想知道,你刚才分析顾长明的时候,有没有分析过你自己?”
芙洛拉愣了一下,把嘴里的饭咽下:“什么意思?”
“你刚才说,顾长明没有同理心,没有共情能力,把所有人都当工具。”苏无际呵呵笑着说道,“那你呢?你跟着羯羊那么多年,替她做那些见不得光的事,你有没有想过,你在她眼里是什么?”
芙洛拉的眸光微微一滞。
“工具。”苏无际替她回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