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蛙皮肤里提取的神经毒素”,声音颤抖地问道:“那这里是什么?你是不是也要喝了它?”
“刺梨原浆,对身体很好,但难喝的要死。”苏无际一脸嫌弃地说道:“我才不喝。”
维克多:“……”
这时候,这间审讯室的门被打开了。
身材高大的小庞走了进来。
“老板……”
他的话还没说完,苏无际直接拿起那装着刺梨原浆的试管,丢给了小庞:“庞庞,喝了,补充营养。”
“哦,好的。”
小庞甚至都没问里面装的是什么,而是直接一饮而尽。
只是,本来面无表情的汉子,这一刻也忍不住地做出来个微微皱眉的表情。
“味道怎么样?”苏无际笑眯眯地问道。
小庞:“又酸又涩,很不好喝。”
苏无际说道:“但是有营养。”
小庞:“哦,谢谢老板。”
维克多在一旁看了全程,觉得简直扯淡到了极点……该死的,自己到底栽在了一伙什么人的手上?这一个个的都是神经病吗?
苏无际接着说道:“维克多,你应该早已知道了,烧毁你的工坊,并不是在针对你,而是一场错误的报复。”
维克多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接过一个订单,客户是巴黎某位古董商。”苏无际继续说道,“那把弓做得很完美,客户很满意,付了双倍价钱。但你那时候不知道的是,那位古董商的钱来自某东欧黑道家族……那个家族当时正和另一伙人抢地盘。他们以为古董商是你的老朋友,于是派人烧了你的工坊。”
维克多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
“警方抓不到人。”苏无际看着他,淡淡地说道:“因为放火的那伙人,事发后第二天就离开了法兰西,从此再也没回来。”
“你……”维克多的声音沙哑,“你怎么可能知道这些……”
苏无际没有回答。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维克多,等待那些被压了数年的情绪自己翻涌上来。
制弓的工坊被烧毁,所有的心血都被付之一炬,让维克多陷入了偏执之中。
他之前很努力地追查过真相,用所有能用的渠道,暗网、私家侦探、甚至托人找过东欧的黑帮。但那些放火的人就像蒸发了一样,没有任何痕迹。
后来维克多放弃了……直到那位幕后金主的出现。
“他帮我找到了那伙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