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再说话,小姑娘一溜烟跑出院门。
院里重新安静下来。
何雨柱重新躺回躺椅,蒲扇扇得呼呼作响,半晌憋出一句:
“这丫头中邪了。”
秦京茹叹了口气,继续择豆角。
一个星期后的下午,战争彻底爆发。
那天,邮递员推着自行车往院里送信。
秦京茹正好在门口晾衣服,顺手接了。
包裹里有几封信,还有一张话费账单——是何建设家的。
秦京茹本来没在意,随手翻了一下。
但就这一翻,让她眼睛瞪得溜圆。
“四百八十六块?!”
她以为自己看错了,揉揉眼睛再看了一遍...没错,二百八十六块七毛!
“上个月才八十!这…这翻了三倍还多!”
何雨柱正给那几盆月季浇水,闻声放下喷壶走过来:
“咋了?建设他们在店里打长途啦?”
“不是长途!”
秦京茹把账单塞到他手里,手指点着明细栏下面。
“你看这一条条的,全是发短信的钱!”
账单上,全是密密麻麻的“信息费1元”,一条一条从月初排到月底。
“这得发了多少条啊……”
他倒吸一口凉气,仔细数了数。
“一条、两条……这少说三四百条!”
“何止!”
秦京茹气得胸口起伏。
“这死丫头还有自个儿的手机,她是把钱往外泼啊!”
何雨柱二话不说,抬脚就往何媛媛那屋走。
推开房门,何媛媛正戴着耳机,对着桌上一个小镜子练习表情。
桌上摊着几张周必畅的海报,墙上也贴了好几张。
“何媛媛!”
何媛媛吓了一跳,猛地转身,看见爷爷奶奶站在门口,心里咯噔一下。
“爷爷奶奶?你们怎么进来啦?”
秦京茹把账单拍在桌上:
“你看看!这是怎么回事?”
何媛媛瞥了一眼账单,强撑着表情:
“就…就电话费啊。”
秦京茹指着那些刺眼的数字,声音严厉起来:
“到底怎么回事?说!”
何媛媛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还是不开口。
“是不是给那个周必畅投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