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推眼镜,一脸诚恳。
“我想冒昧请教,您是基于什么判断,才在那个时间点,投了那样一个团队?”
李长河端着茶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
“您太抬举我这个老头子了...那时候我投点钱,就当支持年轻人创业,没想那么多弯弯绕。”
“可是在1999年,50万不是小数目。”
赵教授不依不饶:
“那时候,能拿出50万的人不少...愿意把钱投给几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还只要那么点股份的,那就更少了。”
“您当时是怎么想的?”
闻言,李长河笑了:
“我实话跟您说吧,真没什么道道...什么互联网商业模式、未来前景,我那时候不懂,现在也不太懂......”
赵教授盯着他看了几秒,换了个角度询问:
“那您觉得,腾讯未来会怎么样?”
“这我可说不好。”
李长河摆摆手:
“我就是个退休老头,哪懂这些,您得去问那些专家。”
赵教授是聪明人,知道再问下去也不会有真话,只好转移话题,聊了些宏观经济和产业趋势。
坐了半个多小时后,他就告辞走了。
送走赵教授,李长河回到书房。
“老头子,你说这人……”
“这才刚开始,以后这样的人只会越来越多...咱们就一条原则:不承认,不讨论,不参与。”
“嗯,就这么办。”
七月底,李长河召集了一次家庭内部会议。
说是家庭会议,其实就是几个人:
李长河和苏青禾,李向阳和王雨桐,还有李晓晨——她正好在国内。
“腾讯上市这事,外面传得沸沸扬扬...咱们家虽然低调处理,但有些话得提前说清楚。”
闻言,众人都坐直了身体。
“首先,这笔投资是好事,它给咱们家提供了前所未有战略空间。”
李长河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
“但我要提醒大家,不能被这笔‘横财’打乱节奏和方向。”
“不能因为投资腾讯赚了快钱,就想着去搞什么互联网,去追什么风口...咱们的根本是实业,是那些硬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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