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以后你一来,鱼群就得奔走相告:那个管饭的爷又来啦!大家吃完就跑,别让他钓着!”
闻言,李长河哭笑不得。
何雨柱越说越来劲:
“要不这样,我封你个官儿——南锣鼓巷空军司令部最高长官,专门负责后海渔业资源保育与投喂工作。”
“我呢,就当您副官,负责战况记录和舆论宣传,顺便在您偶尔开张的时候负责烹饪...怎么样,这安排合理吧?”
当时,在场的老赵几个,笑得直咳嗽。
“何师傅,您这嘴…哎哟不行了,我这老肺都快笑出来了。”
没想到这外号传得飞快。
没几天,整个后海钓鱼圈都知道...有个“装备顶级、理论一流、战绩归零”的老爷子。
有次苏青禾去早市买菜,走到卖鱼的老熟人那儿。
那贩子一看见她,就连忙打着招呼:
“苏大姐,听说李师傅昨儿又空军啦?”
“没事没事,我这儿有刚送来的鲤鱼,给您留了条最好的。”
苏青禾回来后,把贩子的话学给李长河听,笑得直不起腰:
“你这名号都传到早市去了......”
这会儿,日头过了晌午,岸边的钓鱼人换了一拨。
早上那批走得差不多了,下午场的陆续来。
李长河也不急,从钓箱里拿出饵料,重新捏了一团...然后站起身,把竿子往后一甩。
坐回折叠椅上后,他拧开保温杯,慢慢咂么口茶。
刚开始,李长河确实是想钓大鱼,想证明自己的‘理论’没白费。
可慢慢地,他发现在水边待着,比单纯钓鱼有意思多了。
这里就像一个窗口,啥样的人都能看见。
角落里,那个总是不说话的老王,又坐在老地方了。
这人五十多岁,每天雷打不动来,钓到的鱼傍晚拿去附近市场卖掉。
老王不爱说话,别人跟他打招呼他就点点头,然后继续盯着水面。
李长河有时会“无意间”多带一份干粮,或者多带一包烟,“碰巧”分给他。
隔了几个位置的是孙老师,戴着眼镜,总爱拿份报纸看。
他是附近中学的数学老师,也是老股民。
但他那浮漂经常半天不动——不是没鱼,是他根本顾不上看,心思全在报纸上那些红红绿绿的K线图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