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期就这么几个月...福鑫隆那边,不止找了我一家,多少人在排队等着合作呢。”
“我是看在一家人的份上,才把机会留给咱们自己人。”
他顿了顿,更加推心置腹:
“叔知道你们担心什么...怕风险,怕赔钱。”
“但做生意哪有没风险的?关键是看风险背后是什么...做黄金生意,只要把店开起来,那就是坐地收钱。”
“这样吧,你们如果担心资金压力,我再去跟福鑫隆那边争取,看能不能让他们再多出一点。”
“或者,前期你们不用掏那么多,先出个八十万启动起来,行不行...咱们一步步来,别一下把自己吓住了。”
这番话,可谓软硬兼施。
但槐花此刻心里明镜似的。
“贾叔叔,您的好意,我们全家都记在心里...但真不是钱多钱少的问题,是我们没那个福分,接不住这么大的财。”
她顿了顿,语气放软了些:
“这几个月的红酒、零食生意,我们真的特别感谢您...要不这样,等我爸身体好了,咱们再琢磨点小生意,行吗?”
电话那头,足足安静了五六秒。
“呵……”
贾世豪轻笑一声。
“既然你们决定了,那叔也不强求。”
“可惜喽,你们这辈子都遇不上这样的机会了。”
槐花接过话头,语气滴水不漏:
“这段时间,真是麻烦您了...您对我们的好,我们都记着呢。”
然后——
“嘟……嘟……嘟……”
槐花放下听筒,后背已是一层冷汗。
接下来的两天,风平浪静。
贾世豪没再打电话,也没登门。
王府饭店那边也没动静,好像这个人突然消失了。
许大茂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一会儿想,万一人家是真的呢?这么好的机会,真就这么放了?
一会儿又想,万一真是骗子呢?八十万投进去,家底全光,往后日子怎么过?
他脑子里,两个小人打了两天两夜,也没分出胜负。
第三天下午,罗律师突然来了。
“许老板,贾总有急事回澳门了,托我过来取走一些文件......”
许大茂讪讪地点点头,进屋把那份合作协议草案翻出来。
罗律师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