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眼神闪烁,满嘴跑火车。
一天下午,槐花趁许大茂不在,溜达到胡同口王大爷的修车摊。
王大爷儿子在旅行社工作,常跑广深珠线路,每个月都要带团去澳门。
“王大爷,您儿子最近跑澳门线吗?”
槐花给老爷子递了两包烟。
“跑啊,回归前热闹着呢,天天有团。”
王大爷点上烟,眯着眼看她:
“怎么,你也想去玩玩?”
“是有这个想法。”
槐花压低声音:
“跟您打听个事儿,听说澳门有个老金铺叫‘福鑫隆’,在板樟堂街,您儿子知道吗?”
王大爷想了想:
“我晚上问问他......”
第二天一早,槐花特意早早去了修车摊。
王大爷一见她就招手:
“槐花,我儿子说板樟堂街金铺确实挺多,但你说的‘福鑫隆’,他没见过有这么个招牌。”
“倒是有个‘福鑫’珠宝,但门面不大,看着不像老字号......”
槐花心里一沉。
她不死心,又想起贾世豪提供的红酒供货商。
她托以前厂里的小姐妹帮忙——那位小姐妹下岗后,在四九城一家贸易公司当文员,经常接触到港澳那边的传真往来。
槐花请她帮忙,假装是内地经销商,往那个传真号发了份询价单。
两天后,回传真过来了。
价格比贾世豪给许大茂的进货价,低了了足足两成。
晚上,她把查到的信息一五一十告诉了母亲。
秦淮茹脸色惨白,嘴唇直哆嗦:
“那…那世豪真是骗子?可他那些照片、那些家事……”
“妈,打听点陈年旧事,对有心人来说不算难。”
槐花很冷静:
“奶奶晚年糊涂的时候,跟街坊邻居唠嗑,保不齐就漏出去过。”
“那些照片,谁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现在技术这么发达,什么东西造不出来?”
“可…可他扫墓的时候,哭得那么真……”
“妈!”
槐花急了:
“您醒醒吧!骗子最擅长的就是演戏。”
“八十万真投进去,血本无归啊!”
秦淮茹瘫坐在椅子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正说着,许大茂哼着小曲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