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看着这个闺女,心里既欣慰又愧疚。
正吃着,门外传来邮递员的喊声:
“秦姐,有你们家的信!澳门寄来的!”
屋里,三个人同时愣住了。
“澳门?”
秦淮茹放下筷子,心里咯噔一下。
她这辈子没出过四九城,跟澳门八竿子打不着啊!
许大茂也凑了过来:
“谁从澳门寄信?咱家没这门亲戚啊,是不是弄错了?”
邮递员翻出一个牛皮纸信封,对着门牌号看了看:
“没错啊,南锣鼓巷,收信人叫贾秦氏淮茹。”
秦淮茹听到“贾秦氏”三个字,手猛地一颤——这是旧时对已婚女子的称呼。
自从贾东旭去世后,多少年没人这么叫过她了。
秦淮茹接过信一看,信封上是繁体字竖写,落款地址是“澳门新马路某某号转”。
她拿着信回到屋里,许大茂和槐花也围过来。
“拆开看看。”
秦淮茹小心翼翼拆开信,里面是两张泛黄的信纸。
许大茂接过来,眯着眼读出声:
“淮茹堂嫂如晤:余乃贾世豪,家父贾有财,与令尊贾富贵乃同胞兄弟……”
许大茂念得磕磕巴巴,繁体字认不全,但大概意思出来了。
写信人自称是贾东旭的堂弟,父亲早年因家族矛盾离家,辗转到了澳门,筚路蓝缕创下一份家业。
父亲临终前,念念不忘大陆亲人,嘱咐务必寻回血脉。
信里还提到了只有贾家人才知道的细节:老宅门前有棵歪脖子枣树,贾东旭左耳后有个小肉痣,小名叫“狗篮子”……
念到这儿,许大茂停了下来,看着秦淮茹。
秦淮茹脸色都变了。
贾东旭左耳后那个小肉痣,她太熟悉了。
还有小名“狗篮子”,这事除了贾家至亲,外人绝不可能知道。
她想起贾东旭活着的时候,偶尔提起过小时候的事,说他七岁那年偷家里钱买糖葫芦,被他爹发现后,罚他在祖宗牌位前跪了半宿,膝盖都肿了。
这事信里也提到了。
“……闻听东旭堂兄早逝,堂嫂你独力撑持家门,抚养子女,世豪闻之,既痛且敬。”
“本应早日寻访,然生意缠身,又恐唐突...今澳门即将回归,血脉终须团圆。”
“附上近照一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