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缓缓开口。
“你们说的都有道理,陈禹看到了趋势,向阳更看重基础。”
他给两人的杯子续上茶。
“小陈,你那个联众世界,要解决的是什么问题?技术上的创新点在哪儿...和已有的方案比,优势在哪里?这些你想清楚了吗?”
陈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周教授又看向李向阳:
“向阳,你坚持做芯片很好,但也要睁眼看世界...互联网会不会改变芯片的需求?会不会催生新的应用场景?”
李向阳郑重点头。
那天下午,两人在周教授家待到傍晚,从互联网聊到芯片,从创业聊到人生。
老爷子话不多,但句句在点上。
最后茶都喝淡了,周教授才起身送客。
“对了,下个月我生日,你们有空都来。”
走出家属楼,天色已经暗了。
学生们背着书包匆匆走过,有的讨论实验数据,有的讨论编程作业,跟当年他们一样。
陈禹点了支烟,深吸一口。
“向阳,我知道项目有风险。”
他望着远处的主楼,声音有点疲惫。
“但现在这个风口,不冒险就抓不住...红杉的钱已经到账一部分了,我必须把故事讲下去,把数据做上去,才能拿到下一轮。这是游戏规则。”
李向阳看着他。
路灯下,陈禹有些憔悴。
“如果游戏规则本身,有问题呢?”
“那也得玩。”
陈禹苦笑:
“上了牌桌,就不能轻易下来。”
两人在路口分手。
回到公司,已经晚上八点。
研发中心的灯还亮着,工程师们围在一起,对着电脑讨论什么。
“李董,0.25微米工艺,我们找到突破方向了。”
一个年轻工程师看见他,兴奋地跑过来。
“说说看。”
那一晚,他在研发中心待到十一点。
时间进入十月。
纳斯达克指数开始高位震荡,今天涨一百点,明天跌两百点,后天再涨一百五......
报纸上的专家们吵成一团,有的说“技术性调整”,有的说“泡沫破裂前兆”。
消息传到国内,中关村的气氛微妙起来。
那些原本天天在咖啡馆吹牛的人,说话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