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马上回来。”
外交部临时宿舍,李晓晨昨晚熬夜整理出访报告,刚睡下不到三小时。
被电话吵醒时,她还有点起床气。
可听到父亲的话后,李晓晨直接从床上弹了起来。
“爸,我马上请假!”
“路上慢点,注意安全。”
美国新泽西,晚上九点多。
李向东握着电话,久久没有说话。
李长河打完电话,深吸一口气,开始安排具体事项。
他让苏青禾先陪着舅舅,自己出门去联系殡仪馆、墓地、布置灵堂。
走到院门口时,碰上了早起遛弯的三大爷阎埠贵。
阎埠贵提着鸟笼子,哼着小曲,看见李长河还乐呵呵的。
“长河,这一大早的……”
阎埠贵话说到一半,看到李长河通红的眼睛,心里咯噔一下。
“三大爷,我舅妈…走了。”
阎埠贵手里的鸟笼子晃了晃。
“哎哟,哎哟……”
他连连摇头。
“老嫂子有福气,没受罪就好啊……”
阎埠贵念叨着。
“我进去看看老易。”
灵堂设起来的那天,来的人很多。
院子门口摆满了花圈,有亲戚送的,有街坊邻居送的。
白的黄的,把胡同口都占了一半。
许大茂和秦淮茹也来了。
许大茂站在人群外围,踮着脚往里瞅,小声对秦淮茹嘀咕:
“瞧见没?这来的人,有头有脸的不少。”
秦淮茹白他一眼。
“这种场合,说这些没用的干啥?!”
许大茂撇撇嘴,没再吭声。
旁边几个老邻居忍不住叹气:
“四代同堂,老太太有福啊。”
葬礼那天,秋高气爽。
一大妈的骨灰盒安放在公墓里,旁边留着一个空位——那是给易中海的。
易中海站在墓前,看着那块新立的墓碑。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老伴第一次来这个公墓。
那时候是送一个老邻居,她站在墓地里说道:
“老头子,将来咱们也葬在这儿,多安静......”
葬礼后,李长河想接舅舅去自己家住,易中海却执意不肯。
“我就在这儿,哪儿也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