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主任,我需要和家里商量。”
“理解,我给你二十四小时。”
电话挂断后,李向阳坐在书房里,想起父亲那句话:
“钱这东西,来得快去得也快...但有些东西,比钱重要。”
第二天一早,他开车回了父母家。
李长河正在院子里打太极拳,动作舒缓,一招一式很有章法。
看见儿子进来,他把那套拳打完,才拿起毛巾擦了擦脸。
“爸,有事跟您商量。”
爷俩进了堂屋。
李向阳把情况原原本本说了一遍,包括郑主任那个直白的问题。
“向阳,你知道我当年在霓虹股市和港岛地产上赚钱,靠的是什么吗?”
李向阳摇摇头。
“靠的是两样东西。”
“第一,看准大势...第二,该出手的时候,绝不犹豫。”
“全世界都在看着,看中国人能不能守住自己的地盘...这信誉一旦崩了,往后几十年,咱们中国人在国际上说话,腰杆都挺不直。”
“所以我的意见是——倾尽全力。”
他站起身,走到儿子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记住,这是押注国运...咱们李家,今天算是给子孙后代,挣一张真正的‘护身符’。”
李向阳站起来,看着父亲。
老头头发已经白了大半,但腰板还是那么直,眼睛还是那么亮。
“爸,我知道了。”
二十四小时后,李向阳给郑主任回电。
“郑主任,我们公司目前在海外可动用的流动资金,大约有两亿八千万美元。”
“如果需要,可以在二十四小时内,抵达任何指定的合规账户。”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李总,我代表……谢谢你。”
“港岛也是中国的港岛...该出力的时候,我们民营企业不会躲。”
1998年8月14日,星期五。
港岛股市一开盘就暴跌。
恒生指数低开低走,市场上全是卖单,买盘稀薄得像纸。
恐慌情绪像瘟疫一样蔓延,到处都在传“港币要崩了”、“联系汇率守不住了”。
那些之前还在观望的散户,也开始割肉离场。
下午三点,港岛财政司司长曾权召开紧急记者会。
他站在台上,面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