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卖报的老头一边收钱一边摇头,跟买报的人念叨:
“这世道真是不太平,昨天听说那边有人跳楼了......”
李向阳把车窗摇上来,心里沉了一下。
到了公司,前台那小姑娘正低着头,聚精会神地盯着什么。
走近了才看见,她桌上摆着个巴掌大的半导体收音机。
小姑娘听见脚步声,吓了一跳。
李向阳摆摆手:
“开着吧。”
收音机里,播音员字正腔圆:
“……国际炒家持续冲击港币联系汇率制度,港岛金管局今日再次重申,联系汇率制度稳健,金管局有足够能力维持市场稳定。”
“专家指出,港岛外汇储备雄厚,内地经济支持有力……”
听完后,李向阳没说话,往办公室走去。
推开办公室门,董秘已经在等了。
这人姓刘,四十出头,在讯芯干了快十年...平时话不多,但每次主动找李向阳,都是有要紧事。
“李董,不对劲。”
董秘没寒暄,直接递过来一沓报表。
“港岛分公司那边报上来的数据,您看这里。”
李向阳接过报表,目光落在那些外汇交易记录上。
董秘手指点着几个位置:
“从十月份开始,好几家国际大行的港岛分行,对港元远期合约的询价量暴增。”
“我们统计了一下,比正常水平高了至少五倍。”
他翻到下一页:
“而且条件苛刻得要命——期限越来越短,以前都是半年一年的远期,现在都变成了一个月、两周。”
李向阳皱了皱眉:
“对冲需求?”
“不像。”
董秘摇头。
“对冲是分散、持续的...出口商要做对冲,那是每个月都有,量也稳定。”
“而现在的情况,是集中、突击性的。”
“而且我们跟一家银行高层私下聊过,他说最近接到的指令很怪——不是常规的客户需求,像是有人专门在测试港元的防守强度。”
李向阳走到窗前,看着楼下中关村大街的车流。
午后的阳光照在玻璃上,车流缓缓挪动着,跟蜗牛似的。
他想起了父亲几年前说过的话。
那是李长河从霓虹股市大胜归来后,在家里的饭桌上,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