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
他盯着小周,一字一句说道:
“小子,别跟我扯那些没用的...那玩意儿,说得比唱得好听,可归根结底就是变着法儿骗钱的!”
闻言,小周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他勉强维持着职业素养,辩解道:
“许老板,您…您这话可太偏激了。”
“保险是非常重要的风险分担工具,是国家都正式批准和支持的行业……”
“国家支持的多啦!”
许大茂不耐烦地打断他。
“国家还支持炒股呢!”
“你看我们院门口那大爷,早几年一头扎进股市,现在咋样?赔得连裤衩都不剩!”
他往前凑了半步,手指头快点到小周的鼻尖:
“你们这帮卖保险的,我见得多了!”
“卖的时候,那嘴跟抹了蜜似的,叭叭叭...什么都能保,什么都敢赔,恨不得说买了保险就能长生不老、家宅永固!”
“可等真出了事,拿着合同去找你们理赔的时候...好嘛!这在‘免责条款’里,那也不符合‘赔付标准’...这个要证明,那个要手续,总能给你挑出毛病来!”
“到那时候,你早不知道揣着提成跑哪儿了,我们找谁去?找鬼啊!”
小周还想挣扎。
“许老板,我们是大公司,讲信誉的,合同都受法律保护……”
“信誉?”
许大茂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信誉值几个钱?能当饭吃?还是能当钱花?”
“我许大茂在这片地界上混,靠的不是什么狗屁纸面信誉!靠的是混出来的人情关系!”
“真出了什么事,我找派出所所长,找街道办事处主任...实在不行,找我那些道儿上朋友。”
“哪个不比拿着你们那破合同,去求你们那些‘经理’管用?啊!”
这话说得又直又糙,把小周堵得哑口无言。
一旁,秦淮茹觉得许大茂说得太难听,太伤人。
“大茂,你好好说...人家周经理也是干工作,混口饭吃。”
“工作?我看他干的就是骗术!”
许大茂胳膊一甩,根本不听劝。
“你问问他!他们这行的收入大头,是不是全靠拉保单的提成?”
“为了那点提成,可不就什么好听捡什么说,什么大饼都敢往画吗?”
“还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