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看人只看表面...什么正经表哥?我看八成不是那么回事。”
“不是表哥是啥?”
秦淮茹不解。
“哼!”
许大茂从鼻孔里喷出两道烟:
“我在四九城混了这几十年,三教九流的人见得多了...就那副德性,典型的街溜子。”
“这帮王八蛋正经事不干,专门盯那些刚进城、又没啥依靠的小姑娘...要么冒充老乡,要么认个干哥哥干妹妹,嘴上说得天花乱坠,实际上就是变着法儿控制她们,从她们身上榨油水。”
“轻的就像现在这样,蹭吃蹭喝,顺手牵羊...重的骗钱骗色,甚至逼着她们干些不干净的事儿。”
闻言,秦淮茹心里一惊,后背有些发凉:
“不…不能吧?我看小红挺怕他的……”
“怕就对了!”
许大茂弹了弹烟灰。
“就是得让她们怕,心里有顾忌,才不敢反抗...你看着吧,这事儿绝对没完。”
“他已经尝到甜头了,下次他的胃口也会更大。”
“那…那咋办啊?”
秦淮茹这下真有点急了。
“总不能因为这个,就把小红开除了吧?”
“抛开糟心亲戚不说,这孩子干活真是没得挑...咱上哪儿再找这么踏实的人去?”
“开什么除?”
许大茂把烟头摁灭。
“人是正儿八经签了劳动合同的,干得好好的,凭啥开除...该走的是那个王八蛋。”
“不过这事,得从根儿上给他治了...明天他要是还敢再来,我跟他‘好好聊聊’。”
事实证明,许大茂这双眼睛准得吓人。
自打那天之后,“表哥”王猛来得更勤,几乎每周都来报道,拿东西毫不避讳。
小红想上前拦,可王猛眼睛一瞪,她就吓得缩了回去。
月底盘账的时候,光是记在小红名下的账,零零碎碎就有三十多块钱——这相当于小红工资的四分之一了!
更过分的事情,发生在一个周末的下午。
那天王猛不知道在哪儿喝了酒,一身酒气地晃进超市。
小红正在整理一批袜子,蹲在地上清点数量。
王猛摇摇晃晃走过去,居然伸出脏手,在她屁股上摸了一把。
“啊——!”
小红猛地跳开,手里的袜子掉了一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