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一个弟弟,一个妹妹。”
说起家里,小红的声音更低了:
“家里地少,一年收成刚够自家吃,剩不下什么钱...弟弟上初中花钱地方多,妹妹还小……”
“我出来挣点钱贴补家里,也给弟弟攒点学费。”
秦淮茹拍了拍小红的肩膀:
“在这儿好好干,我不会亏待你...行了,先去熟悉熟悉货架,认认东西都放在哪儿......”
等小红走开,许大茂才凑过来:
“我看着还行,挺老实一孩子。”
秦淮茹叹了口气:
“才十九,就得自己出来闯…不容易啊。”
“这世道谁容易?”
许大茂撇撇嘴,不以为然:
“各人有各人的命。”
“她能找到咱这儿,有份包吃住、有工资拿的稳定活儿,算她运气不错了...多少人在建筑工地搬砖,在饭馆刷盘子,比咱们这儿可累多喽。”
小红这姑娘,就像一头不知疲倦的小牛犊——眼里全是活儿,手里总不闲着。
送货车一到,不等许大茂或者秦淮茹招呼,她总是第一个小跑出去,抢着搬那些沉甸甸的饮料箱子、成袋的米面。
平时在店里,小红总是攥着块抹布,要么擦货架,要么擦收银台和冰柜。
没过几天,店里上上下下,都挺喜欢这个不言不语、只管低头干活的小姑娘。
常有老街坊结账时,对秦淮茹夸赞:
“淮茹啊,你们招这姑娘真不错!手脚那叫一个麻利...可比有些城里丫头强多了!”
秦淮茹听着,心里也挺受用,于是私下跟许大茂商量:
“眼瞅着试用期快到了,下个月给她转正吧,工资我看可以提到一百四。”
许大茂正对着计算器“归零归零”:
“你定就行,不过这姑娘是不是太闷了?”
“一天下来,除了‘嗯’、‘好’、‘知道了’...说不了三句整话。”
秦淮茹不以为意:
“人小姑娘刚从农村出来,人生地不熟的...怕说错话做错事,慢慢处熟了就好了。”
然而,这份平静并没有持续太久。
半个月后,一个周六下午。
那天,顾客比平时多不少。
小红正踮着脚尖,努力把一大提卫生纸往货架最上层补。
就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