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家那上门女婿,在南方搞传销,还跟个女骗子搅和在一起,槐花跟他离了!”
“离得好!那种男人留着也是祸害...就是苦了槐花,年纪轻轻,拖着俩孩子。”
“要我说,许大茂这老狐狸精着呢...孙子有了,再把那没用的女婿一脚踢开,这算盘打得噼啪响!”
也有人背地里说槐花心狠,丈夫落难了就一脚踹开,不念旧情。
但更多的,还是骂郭晓军不是东西,自作自受还拖累妻儿。
对于这些议论声,槐花一概不理。
她像是变了一个人,沉默了许多,但也坚韧了许多。
白天在超市里理货、收银、招呼客人,手脚麻利,账目清楚。
晚上安顿好孩子,就去街道办的夜校学会计。
周末,槐花带两个孩子去附近的公园,看他们奔跑玩耍。
日子忙碌、充实,也渐渐归于平静。
偶尔,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她还是会想起郭晓军。
鹏城或许真的有机遇,但它更像一个巨大的筛子,筛掉不切实际的幻想...可惜,郭晓军成了被筛掉的那一部分。
到了冬天,有消息从南方传来。
说鹏城那边开始下大力气整顿,严厉打击各种非法传销组织。
公安抓了一大批头目,捣毁许多窝点,遣散了大量被骗去的“下线”。
有人说,在那些被遣返的人流里,好像看见过郭晓军。
但他没有回四九城,也没有回冀省老家,彻底消失在了茫茫人海中,从此再无踪迹。
听到这个消息时,槐花眼神有些飘远。
然后,她继续踮起脚,把货架上的罐头扶正...也顺手扶正了自己的人生。
年底,超市盘完账后,许大茂递给槐花一个厚厚的红包。
“槐花,这是你应得的...好好干,咱们家这摊子,将来都得靠你和孩子。”
除夕夜,四合院里格外热闹,鞭炮声此起彼伏。
槐花一手牵着贾友才,一手抱着许友乾,看邻居家的孩子放烟花。
“砰——啪!”
贾友才指着天空:
“妈妈快看!”
许友乾咿咿呀呀:
“花…好看…妈妈看……”
夜空中,旧的焰火熄灭,新的焰火又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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