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去父留子”!
许大茂心里门儿清,这笔账,是真他娘划算。
槐花哭了一整夜,第二天起来,眼睛肿得跟俩桃儿似的。
她坐在窗前,想了很久很久。
刚结婚那会儿,郭晓军多好啊——下班就回家,会笨手笨脚地帮她择菜,陪她在胡同里散步,听她说些家长里短。
她想起怀友才的时候,妊娠反应大,半夜里饿得心慌。
郭晓迷迷糊糊爬起来,去厨房给她煮面条,但盐放多了,咸得她直皱眉。
友才出生那天,郭晓军看着皱巴巴的小脸,咧着嘴傻笑了半天......
可画面一转,郭晓军看着超市生意红火,话里话外总想掺一脚。
掺和不进去,就开始阴阳怪气——
私下里跟槐花抱怨,说许大茂是老狐狸,防着自家人...说秦淮茹偏心眼,甚至说槐花没主见……
也许,许大茂说得虽然难听,但话糙理不糙。
这样的男人,心已经野了...继续捆在一起,除了无穷无尽的拖累和伤心,还能有什么?
难道真要等到他骗光家里的钱,或者带着那个“妖道”的女人回来,自己才肯彻底死心吗?
槐花咬了咬牙,按照许大茂教的那样,拿起笔,铺开信纸,一字一句地写:
“晓军:家里出大事了,友才发高烧送到医院,医生说是急性肺炎,情况有点凶险。”
“我一个人实在扛不住了,孩子躺在病床上,迷迷糊糊总喊‘爸爸’,你赶紧回来一趟。”
“槐花。1993年8月2日。”
这封信,是一次最后的试探。
试探在那个男人心里,这个家到底还有多少分量。
信寄出去后,便是漫长的等待。
一天,两天……
一个星期,两个星期……
槐花的心,一点点凉下去,最后冻成了冰坨。
孩子生病,性命攸关,他都能置之不理,连个口信都没有。
这个男人,心里哪里还有这个家?哪里还有她和孩子的位置?
到了八月底,一天晚上,超市里的电话响了起来。
“喂?”
电话那头传来郭晓军的声音。
“槐花,是我……”
“晓军?你在哪儿啊?”
“我给你写的信收到了吗?孩子天天念着你……”
“我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