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孩子得了“特赦”,举着糖葫芦蹦蹦跳跳地往后院跑去。
看着孙子们消失的背影,秦淮茹的笑意慢慢淡了下去。
母女俩前一后进了西厢房。
“槐花,晓军最近有信儿来吗?”
槐花端起杯子,吹了吹热气:
“上个月来了一封信,说在那边挺好的...找了个活儿,说是卖建材。”
“信上说现在鹏城那边,到处都在盖高楼,工地特别多...建材生意好做,有赚头。”
秦淮茹坐在饭桌旁下,脸色慢慢沉了下来。
“你跟妈说实话,这几个月,你前前后后给他寄了多少钱?”
槐花低着头喝水,就是不吭声。
“槐花!”
“妈,晓军他说那边机会多,等生意做起来,能赚好几倍,到时候……”
“好几倍?”
秦淮茹打断她。
“你也是当妈的人了,怎么还这么…这么天真啊?!”
“鹏城那地方是好,可也不是弯弯腰,就能捡着金元宝的!”
“晓军一个洗煤厂工人,懂什么建材生意?水泥标号认得全吗?钢筋螺纹分得清吗...凭一腔热血,就能把东西卖出去?!”
“他说…他说有朋友带着做……”
槐花小声辩解,但明显底气不足。
“朋友?什么朋友?知根知底吗?”
“这年头为了钱,亲兄弟都能翻脸…万一被人下了套,骗了怎么办?!”
槐花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妈,钱…钱已经寄了,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等晓军那边消息吧……”
屋里又陷入了沉默。
半晌,秦淮茹走到女儿身边,语气软了下来:
“槐花,妈不是不支持晓军。”
“男人想出去闯荡,挣份家业,这是好事...可咱们女人,心里得有个算盘,得给自己留条后路。”
“不能把所有的指望,都押在一件摸不着的事儿上。”
她拍着女儿的手背:
“你看看你爸,他栽了多少跟头、碰了多少回壁,才明白什么事能干,什么事风险大!”
“妈是怕你走我的老路,怕怕孩子跟着受委屈啊!”
槐花看着母亲鬓角的白发,心里一酸:
“妈,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我…我总得信他一回吧?”
“他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