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他的胳膊:
“你疯了?!那是咱俩的养老钱!是咱的命根子!你要动它?”
“就拿一千,留五百应急,肯定够了。”
阎埠贵赶紧解释,试图安抚老伴。
“一千也不行!”
“老阎啊,咱都这把岁数了,就求个安安稳稳行吗?!”
看着老伴花白的头发和,阎埠贵心里软了一下,闪过一丝愧疚。
可随即,脑海里又浮现出“翻倍”数字——以后,再也不用为了几毛钱跟小贩磨嘴皮子,再也不用看儿子送钱时的脸色,可以想买啥就买啥……
“我就试这最后一次。”
“你…你简直鬼迷心窍!”
三大妈知道再劝也是徒劳,绝望地转过身,用被子蒙过头。
“随你吧,我不管了……”
第二天,阎埠贵起得很早。
银行里,工作人员接过定期存单,例行公事地提醒了一句:
“大爷,取这么多现金,路上小心点儿。”
“哎,哎,知道,知道。”
阎埠贵含糊地应着。
当那一沓厚厚的钞票递出来后,他蘸着口水仔细数了两遍,才小心翼翼塞进衬衣内袋。
半小时后。
营业部门口,老周已经在等他了。
“取出来了?”
阎埠贵重重地点头。
“走!机不可失!”
两人深吸一口气,挤进营业部大门。
大屏幕上,“金杯汽车”的实时价格是八块七毛五。
阎埠贵深吸一口气,走到柜台前,填了单子。
......
从那天起,阎埠贵几乎长在了营业部——每天开门第一个到,关门最后一个走。
中午饿了,就啃个自带的冷馒头,喝几口白开水。
三大妈担心老伴身体,劝他回来吃饭。
但阎埠贵总是不耐烦地摆摆手:
“你不懂!行情瞬息万变,离不开人!”
但“金杯汽车”的走势,并没有像传说中一飞冲天,而是在八块五到九块区间来回震荡。
阎埠贵的心情,也跟着股价起起落落——买了怕跌,卖了怕涨,吃不好睡不香。
老周倒是沉得住气,时常安慰他:
“别急,重磅消息哪能说公布就公布?得等时机!”
“等消息正式见报,那才是一飞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