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你说的,买了点‘真空电子’。”
“哟!这只啊!”
老周一拍大腿:
“买得好!我最近听到点风声,说这家公司可能要搞什么技术改造,引进新生产线!”
“这在股市里叫‘有题材’...有题材的股票,涨起来那叫一个快!”
“真的?”
阎埠贵心里一喜。
有内部消息?那看来自己这步棋走对了!
“那还有假?”
老周神秘地眨眨眼:
“我侄子跟我透的口风,他们银行跟这些企业有往来,消息灵通着呢!”
接下来的几天,阎埠贵的生活规律发生了巨大变化。
他每天雷打不动,营业部一开门就往里跑。
第一天,收盘价四块二毛五,比他的买入价涨了五分钱。
虽然只是五分,但阎埠贵心里踏实了点...至少没赔!
第二天,四块三毛二,涨了七分。
第三天,四块三毛八……
到了周末,股价已经晃晃悠悠来到了四块五毛六。
阎埠贵掏出小本子和铅笔头,仔细算了一笔账:
每股赚三毛六分,四十股就是十四块四毛钱!
虽然不算多,但这可是他“动脑子”赚来的钱!
这种“钱生钱”的感觉,是如此奇妙,如此让人上瘾。
下午回家时,阎埠贵路过熟食店,破天荒地买了半斤猪头肉。
“今儿是啥日子啊?不过年不过节的。”
三大妈很是惊讶。
“没啥日子,就是高兴!”
阎埠贵坐下来,夹起一片肉放进嘴里,品味着浓郁的卤香味:
“我买的那股票涨了,赚了点小钱。”
三大妈愣在那里,一时间五味杂陈。
她既担心这又是个陷阱,怕老伴像当年一样痴迷进去。
可又隐隐希望,真能让老伴找到点乐子,也让家里宽裕点。
有了第一次成功“试水”,阎埠贵的胆子慢慢大了起来。
他往营业部跑得更勤,还主动加入老刘他们的“夕阳红小组”。
八月初,“真空电子”的股价慢慢爬升到了四块八。
阎埠贵算了一下,浮盈二十四块钱了。
他有些心动,想卖出落袋为安。
但老周信誓旦旦地说,这只股题材好,肯定能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