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就倒了...他们吃的是个排场,花的不是自己的钱,不心疼!”
她越说越觉得堵心:
“这种靠着公家钱堆起来的‘红火生意’,我看着心里不踏实。”
说完,她不再看何雨柱,拿着账本转身就往包间走去。
何雨柱被晾在前厅,一股子邪火憋在胸口,却不知道怎么发出来。
他知道秦京茹这娘们儿的脾气,当年为了要回被街道办封掉的饭馆,她一个人能拿着《宪法》去区里信访办讲道理。
可眼下这事…...
何雨柱总觉得媳妇太小心,把到手的财神爷往外推。
“唉!”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一屁股瘫坐在长条凳上,觉得“一个月两千”的小钱钱,正在慢慢飞走。
两口子之间的冷战,就从这天开始了,而且一僵就是三天。
这三天,何雨柱心里那团火没处撒,全发泄在后厨了。
炒菜时锅铲碰得铁锅“哐哐”响,没事就对着两个帮工挑刺...嫌菜洗得不干净,嫌地拖得有水渍,搞得后厨紧张兮兮的。
秦京茹呢,该干嘛干嘛。
在前厅照常笑脸迎客,麻利地算账收钱,指挥服务员上菜撤台...一点异样都看不出来。
晚上睡觉的时候,这俩人一个面朝墙壁,一个朝着窗户,中间仿佛隔着条楚河汉界。
儿子何建设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趁着他爸在抽烟的工夫,他凑过去小声劝解道:
“爸,您就别跟妈置气了...妈也是为了咱这个家好,怕担风险。”
“她好?她好个屁!”
何雨柱正烦着,一听这话更来气:
“一个月稳稳当当两千块的进项,说不要就不要,这叫为家好...你懂什么!”
何建设看他爸油盐不进,又抛出一个更实际的问题:
“爸,我听我发小他爸(在机关上班)说,现在上头好像有风声,要查公款吃喝呢。”
“万一真查起来,咱们饭馆卷进去,算不算…算不算帮凶啊?会不会有麻烦?”
“查就查!关咱们开饭馆的什么事?”
何雨柱烦躁地挥挥手。
“咱们打开门做生意,谁来吃不是吃?咱们又没拿刀逼着他们点贵菜!”
“去去去,一边儿去,别在这儿添乱。”
何建设见劝不动,只好闭嘴。
冷战到第

